面对眼前这个连自己爷爷都想平辈论交的年轻人,他压力很大。
“诶?柴大哥?你这是……”
长辫女子还没反应过来,问出蠢话,说到一半被吴沧浪用力拽了拽衣袖。
在看到柴华亲自为宁柯送椅子的那一刻,吴沧浪突然想起,柴华来这里本是要办正事的,顿时明白过来,自己究竟犯下了何等大错。
他此时流的汗,比他刚才感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候都多,双手发颤、微躬着背,显然已是紧张到了极点。
“安心啦,他们怎么可能伤得到我。”宁柯淡淡笑着,“而且你也别急着给人家定性嘛,什么‘悍匪’都出来了,其实人家也就混混黑道而已……”
看遍宁柯全身,确定没有半点伤势后,柴华才稍稍松了口气:“也是,以宁师傅的修为,怎么可能被他们打伤?”
对宁柯赔完笑,柴华扭头瞪向吴沧浪,那眼神仿佛要把他活剐了一般:“吴沧浪!宁师傅是我柴府的贵客,我爷爷的朋友!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吴沧浪被这携带炁息的大吼震得浑身发麻,膝盖一软便直接跪下,连带着身后的侄女一起。
他看向宁柯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因为就在刚才,即使按照他心里最坏的想法,也猜不到宁柯竟然就是那位柴老的朋友。
以他的年纪,是如何做到的?
这一瞬间,吴沧浪只觉得自己像只井底之蛙,抬头仰望天空,看到宁柯在井外冷漠地俯视自己,身旁的柴华正谄笑着溜须拍马。
“我…我先前不知道!不知道宁小兄弟……不,不知道宁大哥是柴老的贵客!是我糊涂,是我糊涂!”
吴沧浪连声道歉,又认了个比自己小两轮的大哥。
他恨不得把那些躺地上的小弟们都拽起来,然后按下去和他一起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