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石室中异常的冰冷,墙上挂着几个灯盏,里边的蜡烛灼灼的燃烧着,不时地晃动着细细的火苗。(飞速/)
房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暗红的血渍处处散发着浓浓的腥味儿。地上燃着一盆熊熊的炭火,盆中烧红的烙铁不时的发出滋滋的响声,格外的渗。
萧凤鸾从晕厥中悠悠转醒,眼中传来的痛意让她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许是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所以这暗室里丁点儿的响动都格外的清晰。她动了动身子,手腕处又是一阵剧痛,这一瞬间,莫名的惊骇从体内涌了上来。
这个时候,萧凤鸾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娇艳美丽,就连那一张与贵妃娘娘相似的脸,此刻都染满了血污。
“醒了”一声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萧凤鸾心里一哆嗦,身子不住的向后躲去。可是,她的双手被死死的绑柱子上,只感觉的到铁链冰冷而骇的寒意。
“说吧,到底是谁”
良久,都没有听到萧凤鸾的一句话。
“大,不要和她废话了,让属下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说话的是一个相貌丑陋的男,他的右脸有一条清晰的疤痕,看起来狰狞的很。
为首的男子为锦衣卫正使,相貌俊朗,眸光深邃,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处不的威慑。他勾了勾嘴角,饶有兴致的说道:“既然薛公公都出手了,也不能叫看轻了咱锦衣卫,动手吧。”
“们要做什么本宫,本宫.....”萧凤鸾强忍着心里的惊骇,哆哆嗦嗦的问道。
为首的男子朗声大笑,目光萧凤鸾的脸上注视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随后不屑的挥了挥手。
萧凤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背上传来,无数个尖锐的长针深深的刺进了她的皮肤,让她承受不住的尖叫起来。
痛,全身都是痛,面前的一鞭鞭的抽了下来,却不很快放开,生生的要让那种痛刻入骨髓,让她生不如死。再加上她什么都看不见,那种无处不的痛便愈发的清晰起来,折磨的她几乎要奔溃。
十几鞭下去,萧凤鸾觉得自己身上的血肉已经一块一块的被挑了出来,她恨不得晕死过去。可那些,偏偏不给她这样的机会。每每快要晕厥,就用一盆盐水毫不留情的浇到她的背上,让她不得不剧痛中清醒过来。
这种非的虐待让她不停的发出惨叫声,到了最后,她的嗓子都沙哑起来,整个瘫软那里克制不住的颤抖着。
“不......不要......”萧凤鸾颤抖着嘴唇,面色惨白的求道。
为首的闻言,上前一步,抬起她的下颚,冷冷的问道:“说吧,把知道的都说来听听”
“本宫要见皇上,本宫......是贵妃娘娘。”好半天,才听到一句断断续续的声音。
一声嗤笑传入耳中,王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手下的力度蓦地加大了几分,让萧凤鸾忍不住发出一声。
她不能说,她心里清楚说了就意味着死亡。这个时候,她还留着最后的期待,若是太后那边得到了消息,定会派来救她的。所以,她不能开口,纵是再痛,也只能忍着。
更何况,皇上那么绝情,她就是死了,也不能让他找到那个贱。最好,那贱已经尸骨无存,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
“大,她既然不开口,这张嘴留的还有何用便叫她尝尝这“灌铅”之苦吧”
这句话刚落,就见萧凤鸾整个身子都不停的颤抖着,显然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灌铅”乃为一种宫中刑罚,是将犯绑柱子上,用烧红的尖刀剜掉两只眼珠,再一块块的割下大腿上的肉,最后用溶化的铅水灌入犯口中,这样活活摧残至死。
萧凤鸾入宫这么长时间,对于宫中的各种刑罚,也不是一无所知的。所以,听到“灌铅”二字时,她整个就控制不住的挣扎起来。
“怎么,嘴还是这么硬,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王炙挑了挑眉,转过身去,从炭盆中夹起出一块烧红的烙铁,缓步走了过来。
“不......不要过来。”感觉到四处弥漫的危险,萧凤鸾猛摇着头,满脸惊骇的尖叫出声。
“啊......”
一声痛彻心扉的尖叫过后,萧凤鸾的脸颊上冒出长长的青烟,一眼看去,烧焦的皮肤深陷进去,露出白白的骨头,骇的很。
当然,这样的场景,对于锦衣卫的来说,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