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的系统看着楚歌渐渐降低到正常范围的愤怒值，说道：「主人，末卡就是反派。您刚刚可能把反派惹急了。」
楚歌手里的行李箱陡然间掉到了地上，生无可恋地说道：“什么，我家反派怎么会那么不可爱，难道不是路西弗么？”
系统：「主人，人家早就想提醒你了，是你一直凶人家。」
楚歌：……
这日子没法过了。她默默提起了行李箱，沧桑地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
系统问道：「主人你害不害怕，我给你唱首歌吧。」
面对系统这种突如其来的献媚的行为，楚歌冷漠地回答道：“给我唱种太阳么？”
系统羞答答地回答道：「是啊主人，人家最近还学了歌剧唱法还有摇滚唱法呢。」
楚歌觉得本来很正常的夜路，现在被系统搅和地有点阴森可怖了……
“小可爱你够了……我没生气，你别害怕。”
系统看着楚歌的情绪检测器，答道：「人家知道的哦，只是主人你现在好像很不开心。」
楚歌闻言提着行李箱的手微松，一时间愣了神，忽而轻声笑了笑，觉得现在这个有点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的系统，也挺好的，怪可爱的。
她问道：“系统，你会一直是这个软萌小萝莉的模式么，还是等到某一天就切换回机械人模式了？”
系统在楚歌脑海里调出了一个菜单页面，上面是各种模式，小萝莉，小正太，黑帮老大，霸道总裁，抖s女王……越到后面越不正常。
楚歌皱了皱眉，说道：“系统你学坏了，把除了小萝莉模式和小正太模式以外的模式全部都删掉。”
系统答道：「主人你这是老牛吃嫩草。」
楚歌不语，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
但是低到冰点的愤怒值把系统吓得赶紧把那些它收集了许久的资料，分析了许久人格模式给删掉了。
「主人我错了。」
楚歌眯了眯眼睛，说道：“小可爱没有说错呢。”
说着楚歌随手将行李箱随意地往路旁的一株松树上砸了上去，松树应声而倒，她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着。
算上三个虚拟世界经历的时间，她已经有两百多岁了……兼具着星际联盟最年轻的sss级别头号通缉犯，好像确实像是一个图谋不轨有邪恶癖好的怪阿姨……
楚歌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系统，到底她和反派正在经历的这些事情是真实发生在镜面世界的某个三维空间的，还是，只是虚构的世界。
但她也知道，系统只会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既定的编写在它的程序里面的答案，而那个答案，并不会是真相。
……
楚歌走了一夜的路，才到了迦叶城。
这是一个繁忙的城市，如果不是亲自来到这里，楚歌都不会相信，在与吸血鬼领土交界的地方，人类也可以这样安稳地生活。
现在正是清晨，阳光明晃晃的，有些刺眼，钟楼敲响五声，钟声清脆而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