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有些恍惚，看向舞台下方，一张张热情的脸，抬起，看向林东那张苍白又狼狈的脸，再看向方柏鹤。
一切，都成真了。
原来，有一天，自己可以站在台上，光明正大……
“谢谢，谢谢你们。”
可心哑着嗓子，目光落在台下，落在了孟朝歌的身上，布满了感激。
如果没有她，自己不可能有这一天，不可能……
站在这里。
这一切，都是她。
而孟朝歌，神色如常，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目光亲和。
众目所归。
除了林东。
林东僵着脸，看着这一切，看着可心的视线方向，顺着扭头，自然也对上了孟朝歌的目光。
隔着半空，看着这张冷清的脸，忽而，他想到了，她曾经对自己说的话。
欠的债。
所以……
现在，他是还债了吗？
“是她！是她陷害我！”
林东瞳色陡颤，突然反应过来，指着孟朝歌，怒不可遏道：“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陷害我，要不是这个女人，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是因为这女人……”
林东疯了，激动地朝着孟朝歌扑了过去，可是却没有靠近，就被保安拦住。
没等艾弗森教授，和孟朝歌，宋霁一方的人出手，孟霁川已经率先放话，黑着脸命令道：“给我把这个家伙拖出去！”
他吩咐身边人，眼神里布满了戾气。
随即，不劳任何人动手，林东就被孟霁川的人带走。
孟朝歌看着这一幕，眼底一黯，“完了。”
她语气带了几分轻蔑的同情。
可不是完了。
孟霁川什么人？
豺狼虎豹。
林东这一次，砸了孟霁川乃至秦氏这么大的台面，能留一条命，都是万幸。
不过就算是到时候留一条命，怕是也是生不如死。
孟朝歌轻嗤一声，说着同情的话，脸上却没有一点同情的影子，甚至对于眼前这一幕，非常的乐见其成。
而这一场秀，他们一战成名。
孟朝歌看着站在聚光灯下的可心和方柏鹤，勾唇，顺势瞥向了一旁的秦秋，“看来我们要考虑加强安保了。”
秦秋：？？？
“为什么，还会被人砸鸡蛋？不可能吧？我们今天过后，怕是会更出名……”
“我怕被其他公司踏破门槛。”
孟朝歌看着秦秋这张懵逼的脸，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道戏谑的笑意，顺势挽住了宋霁的胳膊，仰头，笑颜如花，“宋先生，你要不要考虑，给我们公司再来一笔投资？”
宋霁挑眉，看着眼下灿烂的小脸，俯身，温柔一笑，“全给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