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替换

半个月后曲沃来的谒者传达了晋侯的旨意，希望我们早日回到曲沃，这次不一样的是，桇夫人送来了两名婢子，一个是留在曲沃的柑奴，一个是特地送给阿衍的，我临时起意唤做“利”。

从离开曲沃出使楚国，到回到平陆，隗夫人始终没有派出过使者。对待晋侯在国内出生的第一个孙辈，关心额外受到晋侯宠爱的孙辈，隗夫人不应该最先出面吗？晋侯不是反复之

我摩挲着雕琢浑圆的玳珠——这是阿欢特地请人为阿衍制成的玩物，阿衍见着色彩斑斓的珠子，眼里总是闪出异彩，我便多备了些，此时却自己拿着出了神。

曲沃，是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呢。

赵氏，狐氏，姜氏，还有瞿国，还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呢？

思虑过多，便忽然想起了凤火的豆羹，自凤火随我回到曲沃以来，原先火房的杂物便全数委托她，世子也喜爱她的手艺，更许诺回到曲沃后请庖者教导凤火，凤火便拿出十二分的气力烹制。

“夫人，这个新来的‘利’，您要如何安置？”询问的是阳蔡。她自然是知道，那位赠送婢女的，与我一同出自秦国。柑奴原就掌洒扫和摆件事宜，阳蔡是先打探好了的。

“姿色何？”我问。

“不如柑奴。”她答道。

我轻笑：“柑奴是我用过的放心的，让柑奴去阿衍身边，利奴总归是姑母送来的，就顶了柑奴的位置吧。”

她讶然，我见她仍然不透，也不愿再解释更多，又问：“此番你随阳氏子回曲沃，可想过阿庭如何？”

“阿庭只会追随衍公子，夫人可愿意让阿庭接近陪伴衍公子？”

我便是为的这句话，阳蔡虽然愚钝，但阳庭未免不可，前有赵朔，我更觉稚幼的阳庭更稳妥些，只是打算什么，我不会说予阳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