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衍是被奇奇怪怪的梦惊醒的，在梦中，他与程瑄颠鸾倒凤、疯狂云雨。那梦里的场景甚有代入感，就仿佛真真切切发生过一般。梦里的程瑄也十分熟悉，似乎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表哥，反而变成了另外一个与他的灵魂有所共振的人。顾淮衍从剧烈的喘息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下变得湿湿黏黏一大片，掀开被子一瞧，果然被褥上都已经洇湿了，有些许透明的淫水和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心情有些惆怅。
“衍儿叹什么气啊。”
熟悉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顾淮衍身子一个激灵，眼前出现了程瑄的身影，他眼疾手快地盖住了自己的被子，将刚刚那荒唐的一片黏腻也盖在下面。声音慌慌张张地回答道：“没……没什么……”
但程瑄与他相处了几个世界，一眼就能猜出来他在隐瞒，他把师傅炖好的汤搁置在一旁的桌子上，而后猛地凑近了顾淮衍，目光与顾淮衍贴得很近，上下打量着：“是吗？里面藏什么东西了？”
顾淮衍知道程瑄指的是被子底下，手不由自主地将被角攥得更紧：“没……没藏什么……”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程瑄趁他不注意，遽然出手撩开了被子。
顾淮衍身子惊颤，连忙用双腿试图掩饰那被洇湿的被褥，可还是无法掩饰完全，落在了程瑄的眼睛里。顾淮衍恼羞成怒，吼道：“你脑子有坑啊！”
程瑄看着顾淮衍身下湿成一大片的被子，却并没有嘲笑他：“我当是什么呢，不就是起反应了吗？你都是结过婚的人了，有这种反应也正常。不过……我很好奇，你这梦里是梦见谁了？反应这么大，湿了这么一大块。”
顾淮衍丝毫不敢正视程瑄的眼睛，双颊滚烫，爬满了绯红：“你……你管是谁呢！”
看顾淮衍的反应，程瑄便知道他指定是梦到自己了。老婆还是一如既往地容易害羞，程瑄心头绽开了一朵朵春花，他从顾淮衍的身后悄悄地靠近了，猝不及防地揽住了顾淮衍的腰：“好好好，我不管是谁，不过今天陆策要来了，我们做戏是不是应该敬业一下？”
“陆策……要来……？”
“昂，程家控制着一家主流媒体，我让他们把陆策在外面私会白月光情人的事放出去了，而且这次你进医院，顾氏中有许多人已经开始猜测是不是因为陆策家暴，好多人都嚷嚷着要你们离婚呢。你们之间是你爸亲自定下来的婚约，如果真的离了，那陆策在顾氏的地位有多尴尬，可想而知。所以啊，他今天给你打电话说要亲自找你来谈谈，不过你刚才在睡觉，我就替你接了。”
“陆策的……白月光情人……？”虽然顾淮衍知道陆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白月光情人这件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是啊，我们公司好多狗仔，本来他们都是拍一些娱乐明星，有一次偶然拍到的陆策与他的情人，据说那人是他的高中同学呢。这次我还专门斥巨资买了个热搜，现在还挂着呢，你可以去看看。”
顾淮衍已经咬牙切齿了，敢情陆策骗了自己的父亲那么久，装成一副乖乖聪慧继承人的模样，结果都是为了顾家的财产，把顾家搞到手之后就开始重会以前的情人。他也没有兴趣再打开手机看了，反正用脚也能猜到是让他大动肝火的内容，他现在还得留着自己的身体跟陆策好好打一场。
“衍儿。”程瑄突然逼近了，两个人的前胸紧紧相贴在一起，“陆策就要过来了，我们要不要气气他。”
顾淮衍原本想推开程瑄，再暴揍他一顿，但是身体贴得这么近，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程瑄怦怦怦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脏也仿佛共振了似地，跟着快速跳动了起来，刚刚在脑中组织的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唇瓣微微动着，鬼使神差地问道：“怎么气？”
程瑄忽然扬手把被子撩了起来，一同盖在他二人的身上，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二人的相对密闭的空间，喘息声和心跳声都变得十分明晰。
“我只是蹭一蹭，不进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