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芒看着杨天明紧张的表情。
两秒后，食指勾着摸了摸鼻子，出声，“有些书我还没看完，不急。”
杨天明闻言，见她真的不介意，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这才松开，“行，你想去了告诉我一声，我安排。”
任校长说这位脾气不好，他看着还挺通情达理的。
别人要是被这么差别对待，肯定得闹。
顾芒颔首，“您还有事吗？”
杨天明下意识回：“没了。”顿了顿，他问：“你回宿舍？”
顾芒嗯了声。
杨天明道：“我开车过来的，把你送到生活区门口。”
医信实验楼离宿舍生活区很远，走过去要二十多分钟。
顾芒道：“好。”
……
生活区门口。
顾芒解开安全带，礼貌道：“谢谢教授。”
杨天明忽然想起什么，犹豫了下，开口问：“顾芒，你考试怎么样？”
他知道顾芒医学知识绝对过关，但是高数和专业英语他心里没底。
高数不到半小时出考场。
一想起来他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
听说顾芒擅长针灸，中医还有外科。
其他的……
顾芒淡淡吐出两个字，“还行。”
杨天明完全没有因为这两个字放下心，又问：“系前五没问题吧？”
“嗯。”顾芒言简意赅，“教授再见。”
说完，女生推开门下车。
……
与此同时。
沈千姿跟玩的好的几个女生刚从图书馆回来。
一个女生忽然道：“千姿，那是不是你舍友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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