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天想要了解张越，想要观察张越，所以并没有急着动手。
但看到张越越来越靠近神州，再不拦截的话他就有可能进入其中了。
大黑天就不得已阻拦下了灵舟，亲自来到张越的面前，准备直接从他的口中知道真相。
「麻烦的家伙。」
张越嘀咕两声。
从大黑天的口中听到圣人观的名字，他就知道罗瑞琴和纯白面容应该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不过对于罗瑞琴和纯白面容，他也没想着去拯救。
本身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哪里有什么感情存在。
况且面前的这人是大黑天，他也不可能救得了。
「你似乎认得我？」
大黑天看向张越，「而且很熟悉的那种？」
对于这一点，大黑天很好奇。
虽说他的面容不是秘密，甚至被用作雕刻的神像被广为传播，无数信徒对于他是每日顶礼膜拜。
认出他来，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但问题就在于，对方既然认出了自己是大黑天，那么还敢以这样的表情和态度来面对自己。
这就显得颇为诡异了。
「认识。」
张越也没有遮遮掩掩，对于大黑天的问题，他很爽快的回答道，「毕竟你这身体，还是从我这里夺走的呢。」
他干脆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你的身体？」
大黑天楞了一下，随后眉头皱了起来。
四周的气压仿佛低沉下来，天空的乌云也汇聚于此。
电闪雷鸣下，大黑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张越，「你是殷扬？」
大黑天不由得失声叫道。
他的这具身体夺舍自星辰宗弟子殷扬，这件事情除了他自己和黑暗之女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晓。
黑暗之女本身就是他分裂出去的灵性，也早已被他收回体内。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应当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但现在，有人说出这个秘密，并且说那身体是他的。
那么唯有一个可能，对方就是殷扬，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是我，殷扬，这一世叫做林霄。」
张越伸手一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壶开水，为大黑天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要不喝点茶水？」
「轮回？」
大黑天将茶水杯握在手心，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怎么可能？」
轮回转世这种东西，大黑天见的其实并不少。
很多虚神境的炼神修士的虚假世界中，类似于此的东西随处可见。
但在现实中，轮回？
怎么可能！
哪怕是当年合道境的天道还存在时，也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东西！
「为什么不可能呢？」
张越倒是无所谓，他根本不惧将这种事情说出来。
说出来能有什么后果？
大黑天又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反倒是让人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死，只是会不断轮回在这个世界上，反倒是对他们有了很大的压制性。
所以喝了一口茶水后，看向了大黑天，「死亡对于我来说，无非就是再来一次而已。」
「那么，你现在要对我动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