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好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觉得顾今川和周零之间一定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事。
顾今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态度仍然坚定着：“你别瞎说。”
时好瞥了他一眼，嫌弃的道：“瞧你这心虚的模样，还说你俩没事，骗鬼呢。”
“……”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见他沉默着，时好手摸着下颌，开始怀疑：“在时运之前，你俩是不是在一起过？”
顾今川闻言，吃惊的看向她，连忙否认：“你想什么呢，我俩清清白白，没有在一起过。”
“那你慌什么？”
时好步步紧逼着，咬着这个话题不放，顾今川被她盯着头皮发麻。
最后他实在憋不住，烦躁的抓了把头发。
顾今川转过身面对着她，长叹息了一声：“我还是实话跟你说吧。”
时好眉头拧起，满脸疑惑的望着他。
“我和她是邻居，不过我认识她的时候挺晚的，一开始周零是我从我妈牌友的嘴里认识的，说我家隔壁有个女孩叫周零，那段时间她母亲刚过世没多久，也是她最难熬的时候。”
“她母亲走后，她成天被她那婶婶逮着骂，也可能是家里本身就穷，所以嫌弃周零是拖油瓶。她婶经常打着周零主意，时常给周零母亲洗脑，说她过不了几年就能嫁人，早点给她物色对象。”
“其实他们都知道周零的妈妈命不久矣，所以不想等她走后照顾周零，偷偷给她找人家。”
顾今川每次放学回家都能在麻将桌上听到周零的名字，私底下同情这个女孩。
因为这事，顾今川便有些好奇大家口中说的周零长什么样，后来他才会趴在墙上，偷偷观望。
周零喜欢唱歌，有时候会在院子的角落里练嗓子。
他去上学故意走错教室，在她桌上睡觉就是想让周零能讨厌他，谁知道周零没有生气，反倒还和他成了朋友。
顾今川：“本来一开始我只是同情她，想要认识一下她而已，没想到我妈的同情心更严重，见她婶还在找人家，我妈主动上门请缨，说她喜欢周零，再过几年可以给我做媳妇，你说这离不离谱？”
时好皱了皱眉，疑惑的问：“所以……你俩有婚约在身？”
顾今川否认：“当然没有，那只是口头说的罢了。”
“……”
“后来周零被她婶赶出去后，周零就再也没回去过，那一次我挺替她开心的，因为终于解脱了。”
时好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好奇的问：“如果周零当时留下的话，到了结婚年龄后，你是不是会娶她？”
顾今川沉默：“……”
过了一会儿，顾今川抬起头，一脸忧愁：“其实这个问题，我当时也想过。”
时好：“……”
他偏头看着时好，如实道：“我是真心拿她当朋友，如果她当时没有离开，到了那个年龄又逃脱不了她婶的安排，我会娶。”
顾今川又道：“与其让她在别人家里受罪，不如让我照顾她，这是最保险的方式。”
他们那里的人都知道，周零她婶的思想有些封建，就算顾今川不愿意娶，她也会给周零找好下一家。
时好嘴角轻扯，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她也挺不容易的。”
想不到周零和顾今川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顾今川解释完后，还特意和时好说：“周零一直都不知道这事，我希望今天的事，你也不要跟她说。”
时好闻言，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