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子重伤,其实最开心的应该是袁涛,他和白袍子一直争夺天拳,原本在他们眼里,白袍子身为大师兄,是更有资格学习天拳的,这下好了,如果白袍子死了或者废了,那能学习天拳的只有自己了。
但这也只是袁涛内心的想法,装还是要装一装的。他重进白袍子的房间,见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心中激动不已,脸上却还是表现的无比气愤。
“可恶,是谁伤了大师兄?”
弟子a一直守在白袍子身边,见到袁涛,愤怒道:“袁师兄,是田飞,是那个废物伤了大师兄。”
“田飞?这……怎么可能?他就个废物!”袁涛不敢相信。
弟子a道:“是我们亲眼所见,那小子厉害着呢,平时咱们都被他骗了!”
袁涛的眼珠子转了几圈,问道:“当时还有谁在场?”
弟子a:“哦,肖宁,和他那个随从!”
袁涛顿时明白过来,说道:“傻瓜,田飞那个笨蛋怎么可能伤得到人?我看你们都被肖宁给骗了,一定是他和他的随从出手,想挑拨咱们师门大乱!”
袁涛觉得自己聪明极了,现在对他来说,谁伤了白袍子不重要,就算真的是田飞伤了人,那他也会将这笔账记在肖宁身上。
因为和田飞比起来,肖宁的威胁似乎要大的多,只要用计谋将肖宁二人赶出去,一切就放心了。
白袍子可是师父最喜欢的徒弟,他被伤成这样,师父绝对不会罢休。想到这些,袁涛似乎已经有了主意,他要扩大这件事的影响力,将田飞、肖天宇和白袍子全部移除!
袁涛假装惊愕道:“没错了,以肖宁的身手做这点戏很容易,你们都被骗了!”
众弟子左右顾盼,慌张道:“不会吧,我们亲眼所见,肖宁都没碰到过大师兄啊!”
袁涛道:“这有何难?他的内力那么深厚,需要碰到谁么?再说,说田飞伤了人,还把人伤的这么厉害,你们信吗?”
众弟子摇头道:“不信!”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没少欺负田飞,将他当狗一样对待,如果田飞有那本事早反抗了,可是,他没有,他就是个废物。
这么一说大家也都相信了,伤害白袍子的是肖宁主仆,和田飞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