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接下来,可能是最后的决胜回合。”
“从远距离的博弈,再到内围、缠斗战,这两人的表现都真是惊为天人,这就是门票被抢光的理由。”
“但今天,最值得一提的仍是‘the great’!”
一个拳手,怎么能强大到这种地步?
‘一个人类,怎么能强大到这种程度?’
所有的人民,这场拳赛的见证者,都不禁有了这一念头。
沉闷过后,那疯狂的火焰聚集在了一起。
加州体育馆内猛然爆发出的嘶吼声穿透了建筑材料,百米外的绿化地带,十二三岁的金发女童被吓的身子一抖——鸟儿们从树枝林叶里冲了出来,大人的视线也被吸引。
a!!———
‘他’跨越了世俗眼中的高墙,绝非人力能企及的世界。
并非每次都是轻易就达到的。
可每一次,都是以震撼人心的姿态。
“他主用反架的原因是因为左眼的失明!很可能是因为曼佛雷特的那一记摆拳,乔!我当时就说过——”
“那一拳太狠了,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的眼角,称重之前他也常常带着墨镜——简直是疯狂至极!但这就是这项运动的不确定性!”
黑人解说员的嘴巴从未有这样的快过,且吐字清晰,白色的衬衣被肚皮挺起。
可能是十秒,也可能是五分钟,比赛的结果就会出现!
对方的脸上正是血流如注,一条崭新的黑金战裤被染上了多重的印记,血汗相融,交错相织。
哗——
刚起身,强封住的伤口就又崩开了。
血液从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弧度流了下去。
站在战局的逆风口上,‘他’不再游刃有余,失去了那份岿然不动的气势,与下滑的赔率相符。
从呼吸口的起伏也能看出,那黄皮红肉组成的山峦之躯有了疲意。
然而,正燃烧着。
仅剩的眼珠死盯住了敌人,像无边黑洞里的团篝火,灰暗色的那只也跟着转向了,无比的渗人!
他继续道:
“这就是为什么这场比赛会被认为超越今年肯塔基赛马场!!”
“第二回合!——”
节奏频率都明显比上一回合快了许多,红发红尾的主场战士极速前压,小腿的跟腱线条显露。
似不满那形同于威胁的目光。
右脚先踩,身躯向前压去,无征兆的就是记右手重锤,从外线启动!
他卡着距离扫出的低踢被无视,红毛马娘的背肩胛骨轮廓毕露,吓人的拳风眨眼间就形成了两道,如屏障般保护了自身的上半身。左手拳又被躲开!男人后撤退去!
阿娜伊斯不恼。
她隐隐地感受到了,自己就要掌握住些东西了。
嘶——
极快的拳速,蓝色的挑战者拳套边缘擦过他的臂膀,因血液的循环过快,血珠子从破皮的细缝隙中凸起,就要滴出。
张伟不觉。
紧盯着最强之敌,他再回到了远距离,新一轮的对攻时刻却紧跟就至。女人没有半点要抱摔他,拖长战局的模样,而是要硬吃下的势头!
优美如画的,转身后摆腿。
像柄重斧从肉体风暴的漩涡之中甩出,那转体的风格只给人种纯粹的暴力感,传来的力量也是极度夸张。
左小臂,骨骼深处。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
格挡时,他竟忘了自身的状态,生理性地咬住牙,欲从靠近笼网的位置侧闪,注意力仍未从对方的肢体上移开。
而就在其避开以前,阿娜伊斯.加菲尔德如鬼影般地近身了。
压。
二人的双脚踩着大地,最为关键的时刻,他摆出了一个较怪异的姿势——右手的肘部抬起,手背紧贴住了自身下巴,肘尖朝向斜上,左掌再护住了左侧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