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她们算错了。”
“我甚至都退役了。”
笑着,他靠在了一边的墙面上,姿势散漫了些。
中村晴美不用再仰着脖子,站在原地,振振有词。
“所以才说奇怪啊!”
“…嗯~”
女孩呆呆地看着男人伸出手,一根手指塞进了其的腮帮里,像牙刷样的抽插了。
呕。
“这也是注定会发生的事吗?”
“还是说这样呢。”
吐出口水,中村晴美的脸皮被捏了起来,又惊又气。
“你干嘛啊!”
“……阿娜伊斯.加菲尔德。”
不知第几次念出这个名字,被旁人拿去和这个女人做对比过,张伟缓缓道。
“和娜塔西.亚力克谢耶夫…她们的比赛现在也还没有结束吧,或许。”
“你觉得,她们谁应该是赢家呢,girl。”
他没有给女孩回话的时间。
“no。”
“没有什么事情是注定了的。”
“…可能现在就有一个得了白血病的毛子小孩,和你一样大,他正盼着国家英雄获胜,还有一个大人,得了肺癌……什么的,总之是就快要死了的病。”
“他最喜欢的选手就是阿娜伊斯。”
“她们之中,有谁是'本应该赢'的吗?”
“……这个世界不是那样的,小晴美。”
女孩沉默了,语塞地说不出话,张伟就欲打道回府。
“如果赢家是作弊了呢。”
“…什么?”
张伟微微皱眉,见私人警探走了过来,身后领着一个同样黑长发的女孩。
曼城茶座的背后,也依然漂浮着她那位的守护灵。
'周日宁静'无声地打量着他们,眼眸平静,男人也不会主动看向她。
“只是有感而发,听到你们的讨论了…哈。”
“反正你也是知情人…总共三十二起有编号的特异事件中,与其相邻的赛事风波里其实还有个共同点。”
“'胜者也不幸福。'”
“抑郁、焦躁症什么的,最典型的便是八六年的凯旋门赏得主,白令(Bering),赢下比赛后,她正常地生活了段时间。”
“可在听说勇舞的自杀后,她本人竟逐渐地也有了精神问题。”
“给法国警方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有鬼魂蛊惑了她,害了勇舞'。”
“………扯淡吗。”
这句话从渡边龙一的口中蹦出,他看了眼片身旁的空气。
恰恰相反,'红眼睛的茶座'在其视角的另一边。
中村晴美消化着这段内容,睁大了眼睛。她本人就只想能玩一辈子的ps5。
他还未说出感想。
“话说你看得到'它'吗?”
渡边龙一直视着男人,突然问道。
“嗯?”
“…没事了。”
张伟的余光中,其身后的曼城茶座眼神暗淡了些,脑袋向下垂了些。
马娘们天生善良,这一常识,仔细想想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他们很难做到。
将那样的存在视作家人,坦然地接受。双方都打开心扉。
“茶座,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念头一闪而过,张伟很自然地说道。
“为什么,你们赛马娘比赛要穿决胜服跑步?不会不方便吗。”
“……不方便?”
黑发金瞳的少女喃喃道。
露出的一只眼睛显出了疑惑。
“是啊。”
张伟继续道。而这个问题,其他人都不大能理解地看着他。
“剧烈运动的情况下,穿那种衣服和靴子,不是会—”
尾音戛然而止,曼城茶座静待着其下文的解释,姿态文静。
'会怎么样…?'
张伟自问。
“……”
“……”
过了良久,他才意识到,自己问的很莫名其妙,这是一句废话。
“我犯蠢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