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的时间没有通过电话,一到日本来就又(自以为是地)和你讲了这么多......那些行为于我而言,真的是必要的,但还是很抱歉。”
“我想通了很多重要的事。”
“......”
“还是见了面再说,更好吧...可以吗?宝石。”
亲切的称呼,意义已不言于心。
良久,妇人都未回复话语。
有泪珠从眼角涌出,落在了桌上。一只水壶倒映着那几滴豆大的液体。
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之时,她只有着感动。全然没有自己曾以为会有的害怕、自卑、怯弱之情。
乃至是对于亡夫的那一抹浓厚真挚的追忆,无可替代的情感,白宝石都在此时忘却了。
强撑着未变音,她用原声开口道。
“好的,那就到时再说吧。”
................
这栋市区医院三楼的卫生间窗口朝着正东方,前身趴在窗口上,他一览无余。
有人进出,也会怪异地看一眼张伟的背影。
想着这里是何处地方,他们也就释然了。
料来就是病症难度、治疗费用之类的问题。近年的日本经济可并不景气。
流水冲刷过的脸被夕阳照干,望着远处的红日,男人的身心被无力感所充斥着。远超过往的任何时候,面临任何处境。
“...你真是个畜生,畜生啊...”
张伟呢喃道。
三年前来到了这个世界,那无预兆,毫无道理可言的剥夺方式成为了他的梦魇。他很怕,下一秒就会再次经历。
不知是到哪里、何处,曾拥有的都会化作梦幻泡影。
现在的他,给不出任何人遥远的承诺。
只要是到了一定长度的期限。
‘那为何对白宝石就可以做到了?’
‘因为她是个亡了前夫的寡妇?...亦或容颜与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无区别,合他的胃口?’
有温度的热风拂过脸颊,男人想起了。
天狼星象征曾问过他。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更无怀疑。脱口而出。
“温柔、贤惠、懂事...个头大一些的最好?”
“你呢。”
“...听我话的?”
哈哈——
“...你是想养狗啊,还听话~”
他摇头嘲笑道。
“人与人之间要相互尊重,西里斯,你这种想法就有些病态了。”
“是你太虚伪了。”
少女的声线平静。
“听话、‘懂事’,啧啧——”
“...怎么后面不说成‘丰满’了?...你是想买猪肉?”
“好好~我说不过你,精英教育的子弟。”
“我认了,继续吃饭吧。”
男人摆手道,做了个抱拳礼。才再夹起筷子。
“你的口才只有在和别人争吵时有效,主体缺乏现实逻辑,不适合与人辩论。”
“更做不到诡辩,有意地搅浑主题了。”
天狼星象征点评道。
“不过,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