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立场极端的言论,打消掉对方与自己相处时的顾虑,让隔阂,以经历过了冲突的形式被消除。
“...嘶啊...”
果不其然,'地中海'无力地垂下了些,大场照夫在自己的老板兼世界冠军的面前,首次失态了。
“嗯。”
静待其组织好语言,张伟有着种挣脱了酒局社交的自由感,全身轻松而惬意。
他闭上眼。
............
'哦?难得你愿意了解这些啊。'
面对面地用着餐,天狼星象征看见了男人放在身旁的书籍。
讶异过后,她瞬间就笑出了声。很自然地打破了曾立下的规矩——食不语。
'虽然,你是最不可能成为训练员的人了。'
'...真苛刻啊,地方的也做不到?'
早有耳闻其中的难度,他随口回复了一句。
'和学习的能力没有关系。'
'你是不会把希望托付在他人身上的。'
'什么意思?'
男人埋在了饭盒里,用行动赞扬了她的厨艺,对话题本身并不上心。天狼星象征不恼,笑看着这道风景。
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
有着深厚野心的梦想家。
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无法将精力和心血给到事业以外的存在的。
最理想的另一半,便是被他们的光辉所吸引,愿意献上绝对忠诚的追随者。
'......你能想象出那种画面吗。'
'你细心地按摩着一个十六岁小女孩的脚踝,再在下雨天的操场给她披上衣服御寒,学院里的每日都无微不至地关照着她...'
语气轻快,似打趣,她干脆放下了手中的木筷。
撑着脸蛋,额前刘海有道白色流星的少女一字一句顿道。
'回到住处洗漱,躺在床上,直到入睡的前一刻也还在为她考虑着训练计划、赛程安排...以及生理状况。'
'自签订合约的初始,就做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觉悟。'
'把自己的理想,未来,全部都无条件地交给她,信任她...直到,她职业生涯彻彻底底结束的那一天。'
'.......'
'哈。'
吞下这一口牛排肉,男人抬起头,对少女轻笑道。
都不知其是否听进了完整的内容。
'那我确实是做不到,我赞同你的判断,西里斯。'
''她'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吧。'
'...呵。'
天狼星象征抬起空闲着的右手,中指成叩,朝男人的头顶敲击了下去。
因身高差的缘故,她几乎是把手臂打直了才做到这一点。
嗒。
'你才该死。'
他不在意,眼眸里的神态淡然。连咀嚼的速度都未停下一刻。
疲劳过后的放松表现。
'...你生气了?'
'还好。'
'也是...你以前就是赛马娘,不会想听到亲近的同事被别人说坏话。'
见状,他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你形容地很生动,也很具体,还有很明显的个人情绪表达在里面...我大致明白了,想成为一个合格的训练员真的很难,西里斯,那我还有一个疑问。'
'你们这跟在招聘一位父亲有什么区别?'
少女收走空饭盒后就直接离开了。
那一刻后的十六个小时内,她都完全视他如空气。
翌日,也未带来任何的菜肴和饭食。
直至男人郑重地向她道了歉。
张伟也没有再对训练员这项职业随意评价过了,直到今天。
“我认为,爱就是那样的吧。”
医院就在前方的不远处,车内,大场照夫坚定地说道。
“'给予之时不求回报',但好的结果,担当赛马娘与观众们的正面反馈,更是得以维持这份热爱的源动力。”
“比如我在酒店内担任经理,您每月发给我的薪水、额外的奖金,节日的礼物,让我更加忠心公司的理由会因此越来越多...”
“包括您是我的老板,我可以拿认识您的身份去吹嘘,于我而言亦是给我的一种酬劳——”
“大场君,你知道我的看法是什么吗?”
紧抓脸皮的右手放下,张伟打断了男人。
他的眼里有了些烦躁,随口道。
“你大可让我以认识你这件事为傲…而非默认自身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