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结束。
“现在冠军频频打出高光!她在把控着张,局势一目了然。”
“想要改变的话张需要神来一笔。”
“太狠了,他现在走路一瘸一拐,fuck,看张的左腿,就像是注射了化学药剂。”
“坐下!”
同时地敷着大腿与后背,温莎.妮丝特咬住了牙,热浪吹拂着她。
太烫了。
比刚才要惨烈的多,千叶起司不甘心,尝试性地给出建议,激励对方。
“看着我!看向我!——”
那双黑瞳的涣散让他为之一振。
他看到了绝望。
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实力的差距,原因就是这么的简单。
第二回合,这台蒸汽机就已要崩溃了,烟雾袅袅,暗黄的金属外壳即将被内部的炭火烧透。
但是,弱者自有弱者的取胜之道。
鸭舌帽早就脱下了,老人的嘴唇抖动。
“例行检查,让医务人士来看一下!”
一个工作人员走来道。
“休息时间于刚才开始,挑战者的边角有医生来了,他们要检查张的状态是否还应比赛下去。”
“第二回合啊,老兄,这就是多娜尔的破坏力,不过事已至此,我敢说这场比赛已超乎了绝大多数人的期待。”
“是的,尤其是首回合…”
不止是大腿,还有面部,一片狼藉。
短发的日本男医生紧皱起了眉头。
但这些伤势,说特别严重吧,对于这一行的选手而言,也还能忍受一阵子。
紫村健的意思是,先保障比赛的精彩程度。
“他还能继续参赛吗。”
“医生。”
四双眼睛都注视着他,而张伟由于太累,懒得一直抬着头,或动眼珠子。
“医疗组介入了,说不定就要结束了。”
另一边的冠军团队有人道。
听了翻译的解释,安娜觉得这也是件好事。再打也没有胜算,已无再下去的必要了。
“啧。”
罗伦.多娜尔的面容失望。
似读懂了她不解的眼神,金发少女叹了一口气,容颜精致,正色道。
“这是对战士的亵渎,他一定很想继续打下去的。”
“我能感受出来。”
说到这里时,她的语气笃定,且有了种莫名的得意。面色的红润似乎转向了另一种情绪。
'不胜利,毋宁死'吗。
安娜.桑托斯能理解这种观念,她就是传统武道家,但还是不太忍心。
接下来,她要在这个女人身边陪伴对方一阵子。
这样,总有一天,就能让家族的后辈们超越对方的后辈了。
“……”
“把你的脸正朝向我。”
负责判断的川岛真医生还是违背不了良心。
他再仔细地观察了番,竖起了两根手指,拉至二十公分外的距离。
他怀疑男人的视野已经有了问题。
“告诉我,这是几?”
“…二。”
吸了口气,张伟答道。
“现在?”
“四。”
看来还没波及到神经,川岛真点了点头,将决定权交给了对方。
“你还能打吗?”
“嗯。”
“好,不过要注意你的伤势,如果再加重的话,我会选择直接宣判比赛结束,明白吗?”
“……明白。”
天狼星象征把那只毛巾握紧在了手心中。
她就这样无神地看着男人,一言不发。
张伟不知情,招了下手,接过了一瓶打开的纯净水。
哗——
大量的清水直冲而下,激荡在了男人的头皮,与两侧肩膀,裹挟掉了脸上的血汗,自胸前与后背流下。
“饮料。”
吞下肚子的顿顿声把温莎.妮丝特愣住了,吓得连忙夺回饮料瓶。
“吐出来啊!”
张伟咧了下牙,千叶起司隐约地猜到了,内心难免的发抖。
他没经历过这样的情况。
但是,很热血,让他不信邪的怒意全都冒了出来。
这人的眼睛里,哪可能会有绝望?
只是一时的累着了罢了,就像狮子也需要睡觉,皇帝也有向人抱怨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脆弱的一面。
但坚韧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
“比赛继续!川岛真医生表示继续比赛!哇哦!”
“哈哈,罗伦直接地站了起来,挥舞着手,她在让全场的观众再闹腾一些。”
“但既然如此的话,张的胜算就上升了。”
“嗯,他多休息了一分钟有余吧,但伤势太严重了,得先看体力恢复了多少。”
“双方的回合比分现在是一比一平。”
来自老人的最后激励,每一个字他都喊至嘶声力竭。
“没有第四第五回合了!没有后两个回合了!我们就在这个回合终结她!”
“赢下她你就是世界冠军!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Let's fucking go!come on!!”
大屏幕并未录下这一画面,但人们能感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第三回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