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若妍：“在说明问题以前，我想先确认几个问题，不知方便否？”
聂怀桑：“方便。请问。”
聂怀桑坦然道。
祭刀堂的事在仙督面前早已不是秘密，他也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虽然有些不体面，但跟家族存亡比起来，也都是小事。
……
姬若妍：“你们历代家主是否都是早逝？”
姬若妍问道。
聂怀桑：“正是。”
聂怀桑点头。
这一点毋庸置疑。
姬若妍：“可是暴毙？”
姬若妍继续问。
聂怀桑：“是。”
聂怀桑继续点头，世人皆知。
姬若妍：“那这些被放入祭刀堂的配刀是你们聂氏历代家主的法器，戾气可都是极重？”
姬若妍又问。
聂怀桑：“正是。”
聂怀桑还是点头。
戾气不重就不这么麻烦了。
姬若妍：“放入祭刀堂前，你们可有举行过什么祛除或者安抚戾气的仪式？”
姬若妍皱紧了眉头。
聂怀桑：“没有。”
聂怀桑满是不解地摇头。
什么仪式？他是闻所未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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