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很快又想出一个点，一把将想要冒头出来的大豪猪给压了回去，又将人皮袋子捆紧，最后凑上前去，小声说道：
“兄弟，这玩意儿可是三级保护动物，要是让人发现的话，可是会抓起来判刑的。不过嘛，咱们这关系，肯定不能干那么不地道的事情，但这价格嘛，你懂得！”
看着林远的动作。
先是一只手掌，就把复苏的鬼按回了人皮袋子，连鬼域都被轻松压制，又像个好兄弟似地凑到鬼货郎面前讲起了悄悄话。
曹洋整个人都已经麻木。
最重要的是，原本一直看不清面容的鬼货郎，脸上那层黑色也散去，化作了一个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模样。
它张了张嘴，似乎在和自称林远的老板在说些什么，可曹洋却是怎么也听不到。
大概四五分钟之后，鬼货郎和林远，同时看了过来。
曹洋全身猛地僵住，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声道：“有、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可怜的小子，平时被欺负惨了吧？
这货郎看上去老实憨厚，没想到，也是个面厚心黑的家伙啊！
林远忍不住瞄了眼鬼货郎，按捺住了管闲事的心思，充满善意地笑道：“伱师傅说你是他的徒弟，以后给饭店送货这种事，就由你来做了？”
师傅？
徒弟？
送货？
这鬼货郎，说话了吗？
曹洋肚子里满是疑惑，可他却不敢做出丝毫出格的事情，一副楞头楞脑的模样。
林远皱起眉头。
“这小子，看上去不怎么聪明啊。不对不对，就是要这样的楞头青才好啊，才好糊弄……才好交流嘛！”
林远顿时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而这个笑容，将曹洋吓得全身一个激灵，脸上的表情，更苦了。
“还是说那句话，这头豪猪我可以收，但它身上太脏了，又是国家三级保护动物。收下它，我可是要担风险的，所以这价格嘛……”
林远没有再管鬼货郎。
这家伙明显是在培养徒弟，而这个徒弟又傻乎乎的，林远自然更愿意跟曹洋交流，这样才能更好地压价。
嗯，更好地为鬼货郎培养弟子嘛。
曹洋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不敢违背林远的意志，更不敢破坏眼下的“剧情”：“林老板，你说得对。既然如此，你说个价，只要合适，我……们就卖了。”
林远试探地比出三根手指。
曹洋：“三千？”
“三千？你怎么不去抢啊！！！三块！爱卖卖，不卖就算了！！！”林远差点没破口大骂。
刚才还觉得这小子憨厚，可现在看来？
这面厚心黑的手段，比旁边的鬼货郎还要黑得多！
难怪，这鬼货郎要让曹洋来做这单生意，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虽说自己现在是比较穷，可通过那几位厨娘和学生，他对物价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可这小子，居然狮子大开口。
三千块？
真当我和平饭店好欺负吗？
林远一生气，曹洋只感觉整片天地都对自己充满了恶意，原本和善的老板，此时也开始被迷雾包裹。
绝望的意志，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