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存在，真的是人吗？
就算是驭鬼者，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杨间不敢相信，却也不敢去过多的猜测。
也是在这一刻，杨间只感觉体内躁动不安的鬼眼，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沉寂，自身的状态，也是出乎意料的好。
他摸了摸胸口。
人皮纸被他放在那里，但并没有拿出来，只是心中有些疑惑：在他的眼中，这张人皮纸，会是什么存在？
杨间看不到，此时的人皮纸正死死地贴在他的怀里，同样的话不断地浮现、消失，再次浮现、再次消失……
不能让祂看到我！
不能让祂看到我！
不能让祂看到我！
瞧着杨间发呆，林远也没有在意。
高中生嘛，学习压力太大，走神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正当他准备邀请几人进来的时候，却是皱眉看向了杨间等人的身后。
“小杨啊，虽然我喜欢伱带些动物过来，但这一次的，是不是有些太麻烦了？”
杨间扭头看向身后，恐怖老人和那一大群的鬼奴已经走出了白色迷雾，到了距离饭店不过五六米的距离。
看它们的速度，要不了半分钟，就能直接糊到自己脸上。
杨间额头冒出一滴冷汗，挤出一个笑脸道：“远哥，这些……你不喜欢？”
“是个人都不会喜欢的吧？”
林远叹了口气，“不过今天我也算长见识了，一只中华田园犬，居然还能成为一群老鼠的领头。现在田园犬的业务这么广吗，不去抢牧羊犬的位置，都要成为牧鼠犬了?”
中华田园犬？
一群老鼠？
也是此时，张伟趁着杨间愣神的功夫，有了说话的机会，“这位老板，伟哥我承认，你就比天下第一帅的伟哥我帅那第一丝丝，但你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这明明是一群鬼好不好？！！！”
鬼？
林远看了看张伟，又看了看快到近前的中华田园犬和老鼠群，又看了看张伟，语重心长地道：
“同学，要相信科学啊！”
噗！
现在是很严肃，也很危险的氛围，可杨间还是忍不住差点喷出来。
你这么一个不知是什么存在，但绝对不科学的存在，居然劝咱们要相信科学？
算了！
你厉害，你说了算！
张伟还想反驳什么，杨间则是按着他的脑袋，扭向了背后。
张伟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卧槽！真的是一只狗和一群老鼠啊，难道伟哥昨晚学习太认真，出现幻觉了？”
和张伟不同的是。
王珊珊、苗小善、赵磊、孙仁、刘奇几人，都感觉到了深深的敬畏，以及恐惧。
那群鬼的恐怖，他们是亲身经历过的。
七中那数千名师生的性命，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如此恐怖的鬼，现在却因为这位饭店老板的一句话，变成一只狗，和一群老鼠？
这样的存在，就算是人，也绝对是他们惹不起，更是必须要敬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