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跟我以前的卧室很像啊?”
“哦,你以前的那间卧室是你亲手布置的,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就让他们按照这个来布置了。”
他在说谎,季森森知道。这些家具明明早就在这儿了,床脚下的灰尘形状骗不了人,这里都十五年过去了,他怎么能连卧室里的每一个物品的位置都记得这么清楚?
凌泽又把她带到衣柜面前。
“我知道你没几件衣服,就随便帮你买了些,如果不喜欢,可以自己再去买些。”凌泽把一袋银子放到她手上,“还有女儿家那些胭脂水粉,我不太懂,还是你自己去置办吧。”
季森森握着手上的钱袋,觉得分外沉重,看的衣柜里塞的满满的衣服,心情很复杂,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谢谢。”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凌泽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这都是从你的钱里扣的,不是我的钱。所以不要有心里负担。”
“哦......嗯。”
凌泽又靠近她一些:“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什么事?”
“你以前照顾我,现在换我多照顾你一点,所以......不要跟我这么生疏,好吗?”
不要跟我这么生疏,我受不了。
“好。”
季森森很快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毕竟就那么几件,当天晚上就搬到了新卧室,临走之前也没忘记把凌泽的卧室里自己的痕迹都收拾干净。
负责打扫的几个婢女行了个礼,手上拿着换洗的床单被子,她们知道侯爷今晚要重新回自己房间睡,这被子被那个病了的姑娘睡了好几天,肯定是要换掉的,这才大晚上的赶了过来。
凌泽却示意她们离开,“不用换了,下去吧。”
几个婢女面面相觑,感到奇怪,明明侯爷不爱碰别人用过的东西的,就连前几天睡客房都让她们换了新的床单。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俯身行了礼就退下了。
凌泽脱了外衣,躺进被子里,床上还有些她残留下来的气味,他把头埋进枕头里,深呼吸一口,露出沉迷的神色,不自觉地开口:“森森......”
季森森在侯府住了这么一段日子,能感觉到凌泽对她超过姐弟情谊的感情,结合他之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很难不让她多想,可是她也不好主动挑破。之前住在狼族营地的时候,她知道狼族的人性格都比较豪放,尤其是在感情上,不像人类这样保守。
她走出卧室,在府里随便逛逛,遇到了凌泽的侍卫,是卢乐,当初那个和图力一起把她扔坑里的人。图力成了亲有了牵挂,便留在了狼族营地,卢乐从凌泽回归营地起就跟着他,算是亲信了,没想到居然还跟着来了漓都。
季森森之前不知道是因为病着没注意还是怎么,今天才第一次在侯府里看见他,是卢乐先认出了她,毕竟季森森的外貌根本没发生什么变化。
季森森看着眼前的人,这脸她有印象:“卢乐?”
“嗯。”
卢乐的外貌到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原来长得就比较健硕,现在不仅长得更高了,身材跟健身房教练似的,胳膊有她大腿粗。
季森森对卢乐不算太熟,本身没什么交集,卢乐也比较高冷,眼睛里常年透出一种“呵,无知的人类”的眼神,季森森觉得他不怎么待见自己,可是表面关系还是要维持一下的。
“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还在小泽身边做事呢,之前怎么没看见你?”
“出去做事了,顺便回了一趟营地。”
营地?那还挺远的,难怪和小泽重逢这么久了都没见过他。
“你们的营地还在老地方?”
“是。”卢乐虽然不怎么待见人类,但他也知道季森森是站在他们一边的,便没有隐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