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慕凝打了个哆嗦，“女人真是可怕。”
墨君昊眼中的精光又看向卓慕凝。
卓慕凝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的话是将她给从女人这个分类里摘了出去。
墨君昊道：“去让她进来吧。”
卓慕凝便走到门外，双手拉开大门，一副主母的架势，道：“王爷刚刚在里便听到外面吵嚷的很，以为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竟是姐姐在此。”
卓慕凝说着个周清雅行了个礼。
周清雅面上含笑，道：“妹妹客气了，姐姐哪里能有妹妹的好福气，能日夜伺候着王爷，如今姐姐可是连王爷的面都难得见上一次。”
卓慕凝笑道：“瞧姐姐您说的，王爷不过是知道我是个闲不住的，平日里言谈粗鄙，才捞我到这里识文断字，恐日后出去给咱们王府丢了面子。”
周清雅身后的丫头端着托盘，隔离老远卓慕凝就已经闻到里里边的香味，像是熬了许久的十全大补汤。
天娘哎，如今墨君昊的身子虽然虚着，可是也有过一句话叫做虚不受补，若是这一碗灌下去，墨君昊怕是要升了西天了。
卓慕凝在门口让开一边，让周清雅进来，道：“姐姐费心了，这东西闻着就想。”
星语送了卓慕凝一个白眼，便是她没有见识，便跟着周清雅进了书房。
墨君昊依旧保持着刚刚批阅公文时的姿势，一星半点都没有变过，只是在瞧见周清雅进来的时候抬头望了望。
卓慕凝回到自己的位置给墨君昊研磨，似乎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而周清雅的闯入则打乱了这一切。
良久，墨君昊才开口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周清雅立刻连杏眼含泪，同刚刚在外边的泼妇模样截然不同，道：“王爷，你许久不来妾身的松雪斋，是不想再看到妾身了吗。”
说着，眼风还像卓慕凝的方向看去，大抵是在说墨君昊有了卓慕凝就忘了她这个侧妃。
墨君昊脸上堆起了怜香惜玉的神色，道：“你想多了，只是这几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而且刚刚又出了那样的事情，本王宫里宫外的忙不过来，所以才会冷落了你。”
这软话一说，卓慕凝明显便觉得周清雅的脸色好看了几分，道：“王爷近日还在忙吗？什么时间才有空到松雪斋陪妾身下棋？”
墨君昊不说话，只是睇了卓慕凝一眼，卓慕凝还在后知后觉，回望过去却并不清楚他的意思。
墨君昊的目光又从卓慕凝的身上落到了周清雅的身上，卓慕凝恍惚就在这一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墨君昊是在让她给他挡刀啊。
唱白脸这种事情卓慕凝没少做，可以往都是在暗里，她只要霸着墨君昊就足够那几房喝一壶的了。当面做这种事情卓慕凝还是头一次。
卓慕凝讨人嫌地开口道：“王爷来回忙碌，已是夜夜不能整眠，哪里来的功夫去同姐姐下棋。”
周清雅似是没想到卓慕凝敢如此大胆接腔，而且上来便不分青红皂白给她喝了一壶。
周清雅也觉得自己找的借口似乎有些不对，墨君昊不是刚刚已经说过自己很忙了，她居然还霸着他下棋，便一改口又换了个主意，将星语手里的汤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