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慕凝笑而不语，顾安平也没好再接着问下去。
卓慕凝又依着顾安平刚刚教的动作要领做了一遍，第二下便稳稳地套住了近处的一只瓶子。卓慕凝高兴得一时忘乎所以，拍着手跳了起来。少女天真烂漫的笑颜仿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白中透着嫩粉，在阳光下越发的耀眼夺目。
顾安平自认见过的美女无数，可是这一刻，他也不禁为此失了神。
卓慕凝扔下手中的柳环，回身同素梅跟小坠子挨个报了个遍，等到顾安平这的时候，他还真担心她就这么大喇喇地抱了上来，他倒是没什么只怕有人就该气得跳脚了。但最终卓慕凝只是走到他身边兴冲冲地行了个礼，道：“多谢将军教诲，没想到将军竟然是个定有耐心的人呢。”
“哦？夫人起初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顾安平长眉一挑，竟然又变得落拓不羁飞扬跋扈起来。卓慕凝咋舌，没说穿，只是略有深意的笑。
顾安平觉得这女子真是有趣，才相处了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便能看到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就如同色板一般一时一变，断不似那些庸脂俗粉般总是木楞楞的只有一个表情。
卓慕凝觉得自己作为墨君昊的同盟，自己有义务多了解点情况，顾安平同她并不相识，两人的相遇也纯属意外，说不定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能问出点什么别的情报来也未可知。
卓慕凝接过素梅捡起的柳环，拿在手里细细掂量了一番，然后分了一半递给顾安平，清了清嗓音邀请道：“将军别总顾着教导我，咱们比赛可好？”
这游戏对顾安平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他本来就是觉得卓慕凝有意思才过来掺和了一脚。
昨晚同墨君昊秉烛夜谈的时候，他甫一提到这位新过门的姨娘，墨君昊的脸上便如同走马灯一般迅速掠过各色表情。他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立马就觉出这位新姨娘对墨君昊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等他再追问下去，对方竟然只说了“麻烦”两个字就闭口不言了。
今日恰巧在花园中碰到，便忍不住过来闲聊了几句，没想到这女子是有些特别之处。
素梅和小坠子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自家主子真是大胆，才刚刚套中一个就敢同顾将军比试，人家若是认真起来分分钟就甩她几条街。
顾安平笑着应道：“没想到夫人还是女中豪杰，在下自然乐意奉陪。只是咱们要定个输赢的规矩，不然比试便没了趣味。”
“这个自然，不知道将军有什么好主意？”
“想必夫人深谙此道，还是由夫人来定吧。”顾安平客气道。
卓慕凝心思一转，便道：“既然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咱们每人投掷一圈，若是谁投中了便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对方一定要如实回答才可，若双方都投中或是都没有投中，此局便为平局。将军觉得这样可算公允？”
顾安平笑问：“什么问题都可？”
卓慕凝心道你要是问我三围我也得告诉你？
“自然是什么问题都可，只要将军觉得妥当，慕凝定知无不言。”卓慕凝这一句话便给自己留了个转圜的余地，大意就是你好意思问我就好意思答，你要是问些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难看的也不光是我一个。
顾安平道：“如此甚好，只是这投环的规则要改一下，不若在下投三个，夫人投三个只要中一个便算夫人赢，夫人刚刚学会，没必要太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