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杯子里的是橙汁，黄橙橙的，看着就很诱人。
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果香。
杰克将自己的橙汁一口喝光，其实杯子里的橙汁并不多。
高脚杯不过占了四分之一。
杰克喝完之后拿着高脚杯，似乎很是诧异的问，“顾厂长，你怎么不喝？难道……觉得与我合作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会怀疑的将橙汁喝进去。
别说这是国外的一种庆祝合作的方式，国内也是如此啊。
要不怎么会有酒桌文化这四个字儿呢，很多东西都是在吃吃喝喝之中谈成的。
杰克没觉得顾明棠不会喝，他很笃定的看着她。
因为在这片土地上，外宾与你举杯，肯定是要将杯里的东西给喝光的，这也是一种基本的礼貌。
顾明棠看着杰克诡异的目光，她只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举着高脚杯放在嘴边。
首先闻到了有别于果香的一种很淡的味道。
但她现在无法确定是什么。
早在杰克端着两个高脚杯走过来的时候，顾明棠就已经在空间里准备好了一个瓷碗。
然后顾明棠对着杰克笑了笑。
突然目光朝着杰克的背后有些惊异的眨了眨。
本能的，杰克朝背后看过去，不过很快扭过头来，而这时候顾明棠放在唇边的杯子已经干干净净了。
挎包里拿出手帕还假装擦嘴角。
然后才跟杰克说，“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杰克不疑有他，顿时就变得轻松。
杰克眼睛转了转，指着角落一个地方，跟顾明棠说，“那里有我们带来的一款针织品，在我们国内卖的也比较好，这次带过来，也是相互交流，顺便让顾厂长观摩一下，牌子也是老牌子，有几百年的历史，在我们国内很多老人就认这个牌子。”
顾明棠不置可否的挑挑眉。
杰克已经将人引到了一个挂着一件针织衫的衣架前。
暂时这里只有他跟顾明棠。
杰克的双眼紧紧盯着顾明棠的神情。
顾明棠刚将那件针织衫拿下来，就听到他在那儿悄悄的开口，“眼前有一只小鸟飞过，你看到了吗？”
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
毫无任何逻辑可言。
顾明棠眼神闪过一丝迷茫，似乎有些不解，但却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杰克心中一喜，成了，药已经发挥作用了。
“其实你就是这只小鸟，你的翅膀多么美丽啊，你将手里的针织衫放下，然后你顺着地毯朝前走，那扇红色的大门后面有更多美丽的小鸟，它们是你的同伴，都在等着你的到来，然后一起去美丽的天空飞翔，去你们任何想去的地方……”
声音倒是正常，可这话带着蛊惑。
顾明棠心里想，难道这是一种催眠类的药剂吗？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动作机械的将针织衫放到了衣架上，一步步的朝着杰克指的方向走去。
杰克就跟在她的身后。
就在这时，有几个人走过来，他们的个子很高，不动声色的就将他们两个的背影给遮挡住。
刚才的确有人注意顾明棠，但是看到她和什么杰克去看针织衫，这人就去看自己想要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