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时间你在哪？”
“我带着女儿去医院复诊，平时很少出门，没想到……”
看着张优珍低声啜泣，凌光也不好再问，毕竟既没有作案时间，也有监控录像，最少死者百分百就是自杀。
当然也不排除被人催眠或者洗脑控制，毕竟刚经历过李天恩的洗礼，但中毒又是这么一回事？
难道只是长期服药不良反应？
“我发现你丈夫身上有一些伤痕。”突然楚少杰开口道：“特别是腿上。”
“我知道。”张优珍抬起头，通红双眼直视道：“起初他不能接受肌无力的事实，经常自己尝试移动甚至自残，那些伤痕都是那时候留下的。”
负责人满脸懵逼，伤痕？
我怎么没发现？
楚少杰只是看看尸体又是中毒又是伤痕，人和人的差别就这么大？
“慧慧，你怎么出来了。”突然张优珍跑到一个五六岁女孩面前，蹲下道：“妈妈有事，先回房间玩好吗？”
楚少杰目光锁定小女孩，面容清秀有些瘦弱，特别是一双眼睛没有丝毫同龄孩子的天真灵动，就算爸爸自杀也没有丝毫表情。
“不好意思，她是重度自闭症，基本不说话，什么也不知道。”张优珍安抚好女儿，回来请求道：“不要刺激她好吗？”
“放心。”负责人赶紧开口道：“我们明白。”
楚少杰也点点头，精神感知也没发现异常，张优珍的表现也没破绽，但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简单。
出门，负责询问邻居的李家俊也回来，低声汇报道：“没有什么发现，大家都很同情这家人，特别是张优珍这个妻子都很同情。”
“绝对是贤妻良母。”
“这种好女人太少了。”猫仔接话道：“老公残废，女儿又是自闭症，一个女人真不容易。”
楚少杰撇一眼，问李家俊和凌光道：“你们觉得呢？”
“暂时没什么问题，无论时间还是监控都能证明张优珍没有嫌疑，但……”
凌光皱眉道：“总是感觉哪里不太对。”
“没错。”李家俊附和道：“我也感觉哪怪怪的，但就是说不出来。”
楚少杰很欣慰，瞪一眼茫然的猫仔，你小子还是年轻啊。
“让莎莎调查死者和张优珍所有人际关系，特别是张优珍。”楚少杰吩咐道：“回去催法医尽快尸检，必须查出具体是什么毒素。”
众人纷纷行动，楚少杰站在远处，看着门口，这个家总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阴冷诡异，仿佛时时刻刻有双眼睛盯着。
太干净太整洁了，一切都井井有条，丝毫没有过日子的烟火气，仿佛所有都是道具，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就连人也一样！
在死者脸上楚少杰读出一种绝望和恐惧，没错，这种恐惧不是因为死亡，对于一个长期被病魔折磨的人，真正面对死亡应该是解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