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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洲宾馆,高云飞的这间高级客房内,肖邦那悠扬、舒缓的钢琴曲,被床头柜上电话的“铃铃铃……”声撕裂得支离破碎。
曹牧洁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说:“云……飞……接电话吧,这么晚了,找你,一定有急事。”
高云飞气喘吁吁地说:“不管它,什么急事,有我们的急?”
“铃铃铃……”电话铃声还在执拗的叫个不停。高云飞伸手,气急败坏地把听筒打掉地上。
此刻,书房里路远坏笑着,耳朵上挂着听筒,随手抽出桌子烟盒里的一支烟,拿出火机,自言自语地说:“我就不信你不接。”
他悠闲地站在窗前,把烟叼在嘴里,耳朵上挂着的电话听筒,用肩膀夹着。
路远拿起精致的煤油火机打着火,正欲点燃嘴上叼着的烟。此时,听筒里传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噼里啪啦,叮呤当啷。”
路远被听筒里的声音震得猛歪头躲闪,听筒向地上掉去,路远敏捷地伸手抓住。
他手里着火的火机掉到自己的身上,他敏捷地收腹、侧身、微蹲、挺胸,迅速地用胸点开就要落到身上的火机。火机就要落到地面,路远用脚面轻轻一挑,着火的火机划出一道弧线飞过路远的头顶,路远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接住。路远这一连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动作,看出路远是练过功夫的。
路远竖起耳朵听听楼下有没有惊醒父母。他用手中还在燃烧着的火机,点燃嘴上叼着的烟,向窗前靠近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圈向窗外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