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尹仕用左手按住王川泽的右手不让他动,王川泽身体似乎挣扎了一下,脸上堆砌起的皱纹里溢出些许愠怒。
贾尹仕感觉出了他情绪异样的微变,赶紧帮他把右手摆置到头顶,摆出还礼状态。
李铁拐见此情此景,由衷地痛苦和感动着,也立刻站了起来,尽力挺了挺弯曲的腰杆,给王川泽敬着军礼。
嘈杂人群无人问津的这一隅,悲壮、永恒的一幕出现了。三个人就这样相互敬着军礼。两老一少,一少生龙活虎,旭日东升;一老一瘸一拐、老骥伏枥;另一老奄奄一息、行将就木。
王川泽嘴角上翘,看不到微笑的、微笑着的脸上,心满意足、无怨无悔。他嘴角蠕动、嗫嚅了一下,好像有话要说,“哇”又猛吐一口鲜血,头上插进去的?头颤悠了两下。贾尹仕、李铁拐跟紧蹲下,按住他不要动,帮他把嘴角的血擦掉。
李铁拐边帮他擦血边说:“得赶紧送医院抢救,可能还有一丝希望。他是靠一个老战士的意志和忠诚的信仰支撑着的。你的肩膀伤得也不轻,也得需要马上救治。”
贾尹仕说:“我这点伤还算不了什么。要不是王前辈拼死护住我和慕青涟,恐怕我俩无一幸免。王前辈虽然伤得厉害,我相信他不会死的,他已经死过无数次了,可总能化险为夷,我相信这次也能度过危险的。”
李铁拐说:“那是因为你在暗中保护着他。这次伤的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