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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声同时的一声巨响,丁余富的后背上挨了重重的一闷棍子。
按照王川泽发疯时,堪比99a型坦克的力量,正常逻辑推算的话,他这一闷棍打下去,三个人无一生还。
可令人匪夷所思地是,丁余富的背像弹簧一样,伸开又慢慢地弹了起来,鼓包还是那个鼓包,丘陵还是那个脉丘陵。牛顿的能量的守恒定律,在丁余富伸缩的背上,失去定理的作用了。
其实,牛顿的能量守恒定律,在比爱因斯坦聪明十倍的科学家出现之前,是不会失效的,让它失效的是那个一闪而过,鬼魅般的黑影,打出的两枚力道无比的硬币。
一枚打在王川泽的右手背上,深陷虎口肉内。一枚打在棍子上,削下一大块木片后,又斜飞到货物架上,打碎了一只酒瓶子,酒花四溅,满屋酒香。
子弹一样速度之快,飞来的这两枚硬币,只有王川泽觉察得到,他好像也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一样,不去探究。对于屋内这几个常人,是根本不会有任何觉察的。
诚然,刚才王川泽打下去,棍子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是他听到丁余富说的那几句话,让他意识间歇清醒,瞬间收回来一半的力道,恐怕光凭那两枚硬币,丁余富也得非死即伤不可。
王川泽抱着受伤的手追出屋外,可黑影再次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王川泽把镶嵌在手背、拇指虎口肉内的五分硬币,用嘴衔了出来。他一看是钱,也顾不上手背的疼痛,高兴得“嘻嘻……”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