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像《白痴》里,别人眼里白痴的梅诗金,一样的丁余富,今夜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贵气行为感动着了,为他,仅仅为他的爱美之心油然而生。
她一直认为她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丁余富,她也爱不起来,曾为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不是多情的文学家元稹,爱了崔莺莺,还能再爱更多的优美女人。她自认为就是李清照的爱,从始至终。
她簪缨之家时的这个恋人太优秀了,是天上的月亮,地上的翘楚,是门当户对,是天造地设。可历史的这个第三者让她无法逾越,这条鸿沟太深了,深得无底,是常人之力所不能及的。
而她不得不嫁给了历史。
她自认为,就在今夜的前半时,她还这样认为,她和丁余富的结合是一种历史的结合,是相互依附,为了本能活着的结合。
可就在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的,这不经意的回眸瞬间,她突然惊醒,她在这个大好的时代里,找的爱人就是他呀。
她的脸,她的身段,她的腰肢,她的胸脯,她的甩掉岁月一大段距离的身心,都是他倍心呵护,精心疼爱的结果啊。
其实她就像斯嘉丽不管是怎么的折腾,嘴里说不爱白瑞德,实际是早已,润物细无声,随风潜入夜地爱得他死去活来了。
她跟簪缨之家时的生死恋人,在怀丁秋菊前时的偶遇时,那次偷尝禁果的云雨之事,她没有如愿以偿的,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的,偶遇恨晚,而是愧疚抱憾,对不起丁余富。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再不好好地爱他就真的是过黄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