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马爸爸?”他眼眸一亮:“马爸爸可是600多万的迈巴赫呐。”
“马爸爸的资产是1500个亿,600万,只是他资产的十万分之四。”“我问你,你现在个人有多少资产呢?”
“我现在一、两万吧。”
“好咯,就算你两万咯。”她抿唇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两万的十万分之四,是多少呢?”
范建的脑子飞速地运算着。
“八毛。”
“八毛可以买什么车呢?”她目光严峻地看着他,反问一句。
这句话,就像一把无形的剑,刺在他的胸口上。
哦!
真是见鬼了!
还有什么比这种结果更令人绝望的呢?
如果是这种打击,他宁愿不要。
然而……
那句“八毛可以买什么车呢”,一直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成为他终身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好想问一句:“林淑莲同志,你这么打击你的儿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但他不敢问,更不敢得罪。
谁让林淑莲同志,掌握着他的经济命脉呢?
行走的大金库,他得罪不起!
只能独自郁闷。
……
一大早。
勤快的苏安将自个捯饬好后,又给自个弄了份早餐,祭奠他的五脏庙。
收拾完后,他开着电瓶车,迎着热浪,哼着歌,悠哉悠哉地前往锦绣旗袍店。
5分钟后,他的身影出现在店门口。
他重复着每日必做的动作……停车,掏钥匙,开门营业。
呃……
就是店里的一块砖,店里哪里需要,他就往哪里搬。
所以,他现在是店里一名没得感情的“旗袍制作机”。
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