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余晖的脑中闪过诸多念头。
最后,他还是接受目前的生活状态。
反正都是当弟弟,在哪里都一样。
成东日拿掉他耳中的耳机怒道:“臭小子,耳朵该听坏了,抬头。”
余晖抬头,将握握的线子放在一边,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太惨了。
被爸爸打,被大姐打,被二姐打,他能怎么办呢?
长大之后,要努力赚钱,争取有个自己的房间。
实在不想在睡梦中,被突然弄醒。
……
李人勇家,阁楼。
“一瓶酒,都被你喝完了,菜你是一点不吃。”
李人勇摇晃着酒瓶,里面一滴都没了。
宝拉脸色微红,嘴角勾起淡淡笑容,居然有了一丝娇媚温柔。
“这点酒算什么,我跟你说,当初上大一的时候,新生联谊,前辈要灌我酒,都被我喝趴下了。”
半岛讲究阶级,就算大一天,那也是前辈,要讲敬语,更别说有老生参加的新生联谊。
这种联谊,主要是老生与新生互相认识。
认识的最快渠道,就是喝酒。
新生面前会有烧酒,米酒和果酒,三种酒混合在一起。
老生不喝,主要是新生喝,其实就是欺负一下新生。
无论是大学,还是兵营,都是老传统了。
李人勇说道:“是,你最厉害了。”
宝拉笑着说道:“再拿一瓶上来,菜我还没吃完呢。”
青梅酒一般是在12度左右,瓶子不大,喝个一两瓶没什么大事。
李人勇又拿了两瓶上来说道:“最后两瓶了,不要喝那么快,喝完就睡觉,听到没。”
宝拉说道:“知道了,快倒酒。”
就在这时,胡同里突然想起一阵叫卖声。
“卖打糕嘞~~~荞麦凉粉~~~”
语调有些像走街串巷喊磨剪子嘞~~~抢菜刀。
听起来很舒服,就是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卖东西。
宝拉抬头眼巴巴地说道:“阿勇,你饿不饿?”
明明是自己想吃了,却非要把话题往他身上拐。
李人勇故意说道:“不饿啊。”
宝拉站起来说道:“不,你现在很饿。好久没有吃打糕了,我们去看看。”
打糕这东西,平常是没有的。
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吃上几口。
去年过年的时候,李人勇倒是和娜静几人一起做了打糕。
刚搬家的时候,也会给邻居送上打糕,有的也会送蒸糕。
李人勇笑了一下说道:“刚吃完晚饭,又喝了酒,你现在还想吃打糕,不怕胖吗?”
宝拉拽着他的衣服,将他拉下阁楼。
“偶尔吃一下。”
二人出了院子,在胡同的拐角处看到了卖打糕的人。
老板是个老头,骑着三轮车,看起来比较沧桑。
李人勇突然发现,最近出门买东西遇到的老板都是老年人。
好像并没有看到什么年轻人出来摆摊,甚至中年人都没有。
三轮车上,两个筒状的东西格外引人注目。
“老板,打糕怎么卖?”
老头听到有人喊话,停车说道:“一份一百五十元。”
李人勇掀开筒上用来保温的棉布,发现还是还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