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焕说道：“刚才白天走了多好。”
阿泽说道：“没事的，路上睡觉就可以了，我去洗澡。”
正焕说道：“咱们这些人就阿泽和阿勇两个人经常看不到。”
李人勇撇嘴说道：“上学时候，你前桌坐的不是我啊。”
他的嘴角都是炸酱，显得黑黑的。
“给我纸。”
柳东龙递过纸巾说道：“我们还看不看电影了？”
德善咋咋呼呼地说道：“看，当然要看。”
看完电影，众人双手揣兜从阿泽家里出来。
外面温度很低，每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李人勇说道：“我先回家了，外面太冷了。”
善宇说道：“我们走。”
柳东龙说道：“一起走。”
说完之后，蹦蹦跳跳地往家走。
德善眼见小伙伴都往家里走，环顾一圈，发现胡同没有其他人。
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正焕的胳膊，试图挽住他。
然而，正焕似乎吓了一跳，猛地抽回了胳膊，眼神有些闪躲。
“秀妍，还有人在呢。”
“他们都快回家了，没人发现。”
德善说着，便继续想要挽住正焕。
可惜，正焕依然躲掉了。
德善有些生气，眼睛死死瞪着他。
又没人看见，胆小鬼。
柳东龙正往家走，对身后的一切都没看到，只是突然感觉有些冷。
不是温度的那种冷，而是发自内心的冷。
抬头一看，成宝拉出现在胡同的拐角处。
柳东龙也不蹦蹦跳跳了，站直身体说道：“晚上好，姐。”
德善看到大姐，立刻将双手从正焕的臂弯处收回。
干净利索。
宝拉经过一天的震撼，心神恍惚，没工夫搭理他。
“嗯。”
圆滑的正义，也是正义。
那谁来给正义定义呢？
人做了好事，谁来做出明确的价值描述？
这个问题，她想了一路。
包里的两个金龟，很沉，很重。
单阳华的做事方法，她是理解的，但是有些不认同。
崔浩广那种人，在她看来，就应该关进去。
如果张教授在这里，估计会跟她说，办案子，是办一个人的人生。
律法之外，还有人情。
可惜，现在没有人跟她说。
李人勇跑到宝拉身边说道：“怎么回来了？没回学校吗？今天工作怎么样？”
上来就是三连问。
宝拉抬头说道：“你怎么在这？”
李人勇握住宝拉的双手说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给正焕过生日，刚结束。快回家暖暖，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德善转头看向正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瞧瞧人家，不顾旁人地握手。
你呢？
正焕讪笑。
能追宝拉姐的人，是正常人吗？
比不了啊。
宝拉感觉有些累，抱住了李人勇。
“一会和我回家吧，我要把工作的事情和我爸妈说。”
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
谈了这么长时间的恋爱，李人勇是第二次感觉宝拉这种状态。
上一次还是她被抓，一起去海边玩的时候。
他没有言语，而是紧紧地抱住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