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纸飞机上潦草的人头画像，正焕笑了。
正峰说道：“你不是说想做飞行员吗？要是成为飞行员了，哥哥要当你飞机里的第一个乘客。”
正焕看着手上的飞机，沉默了。
在这个年代，飞行员是备受尊敬的爱国职业。
原剧中，阿泽作为位棋手的成功，属于个体思维。
而正焕却选择了体制化的职业。
两人对比，有一种鲜明对照，揭示两种生存哲学的命运诧异。
最重要的是，剧中从未展示他驾驶飞机的画面，反而反复强调他因天气原因导致无法降落。
导演用这种方式，暗示他的人生始终在“理想高空”与“现实地面”间悬置，无法真正着陆幸福。
“是战斗机，我的梦想是战斗机飞行员。”
听到这话，正峰心中一滞。
成为战斗机飞行员，一直是他的愿望。
可是因为心脏病的原因，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正焕是从时候知道他的愿望？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努力学习，守护着他的愿望。
一时间，正峰心中除了感动以外，还有不可置信。
正焕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桌前：“哥，要不要教我怎么叠千纸鹤？”
他准备叠完一千个，送给德善。
正峰没有回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正焕笑道：“哥？哥？！！”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推开了。
“你们俩都在这里啊，正峰哥，你之前的那本佛经呢？”
正峰转头一看，发现是李人勇，额头还有汗水，似乎是跑来的。
“在那里，你要干什么？”
李人勇走到书柜前，拿到佛经说道：“借我用几天，回头给你。”
佛经是《心经》，是正峰从寺庙里开光求来的。
正峰说道：“不要弄破了。”
李人勇向门外走去：“知道。”
经过这个事儿，感伤的气氛突然消失了。
正峰开始教正焕叠纸鹤。
……
第二天清晨六点钟。
今天是宝拉参加司法考试的日子，上午九点开始考民法，入场截止时间是八点五十。
考试地点是在国际展览中心。
从延世大学出发，大约需要二十多分钟。
加上今天考试的人不少，肯定会堵车，必须要八点钟之前走。
李人勇利索的拍断闹钟铃声，迅速从床上起来，丝毫没有以往赖床的模样。
客厅中，惠丽已经做好早餐。
“阿勇，起床就过来吃饭。”
“知道了。”
李人勇走出卧室说道：“妈，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惠丽笑了笑说道：“我猜你早上肯定会去送宝拉，就早点起来了。出租车给你叫好了，就在门外，随时都能走。”
亲妈啊。
李人勇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惠丽，却被她嫌弃地推开。
“别来这一套，赶紧洗漱吃饭。”
“好嘞。”
饭后，李人勇迅速回到卧室，背着背包出来了。
里面装着为宝拉准备的东西。
惠丽拎着饭盒，走了过来：“记得让宝拉吃一块这个。”
李人勇接了过来，打开饭盒说道：“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