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选择部分相信她呀！
“当时我和路麟城刚加入末日派，末日派也刚刚击杀了从黑天鹅港逃出的试验品……零号。”
说到“零号”这个名字，乔薇尼的声音不禁微微颤抖，眼神中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个零号……他是真正的魔鬼。”
“尽管直面了言灵：莱茵，但他却依旧没有死亡，只是丧失了基本的行动能力。”
“我们不得不每隔十五分钟给他注射大量的镇定剂，才能勉强维持他的安分，但看护他的混血种却一个接一个精神失常，走向龙化……”
乔薇尼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
周轩抿了抿手中的威士忌：“面对这种千载难逢的个体，末日派肯定会想方设法地保留他的性命吧？这可是令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实验素材，但据我所知，他的肉身应该是死了。”
乔薇尼点了点头：“是的，在一开始末日派的那些人想尽办法想要留下零号，但人类怎么可能有能力能囚禁魔鬼呢？”
“零号就像是一个释放着致命辐射的污染源。”
“尽管他没有任何行动能力，但任何靠近他的混血种都会不受控制地走向死亡，堕落为死侍。”
“在研究他的过程中，末日派死掉的混血种比围捕他的时候还多。”
“最终，当时末日派的领袖作出了决定，必须要将零号杀死。”
闻言，周轩眉头一挑：“末日派当时的领袖？”
“是的，他叫作陈君。”
“陈君拿出了一杆名作昆古尼尔的长枪，刺入了零号的心脏，将他钉死在了青铜铸就的十字架上。”
“那一日，整个末日派的实验基地都洋溢着昂扬的欢呼声。”
乔薇尼的话语中描述着欢快的凯旋之景，但她的语气却低沉而悲伤。
周轩沉吟了两秒，缓缓开口：“零号只是死去了肉身，但他的灵魂寄生到了你的儿子路明非体内，我说的对吧？”
乔薇尼又点燃了一根细长的香烟，面色戚戚地点了点头：“是的，魔鬼寄宿到了我的儿子身上。”
“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和路麟城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去除这个魔鬼，但终究是徒劳无功。”
“直到有一天，路麟城受到邀请，去参与了末日派最机密的实验。”
说到这，乔薇尼的眉眼逐渐低垂：“我不清楚他究竟去做了什么，只知道他一回来就跟我说，他知道了解决魔鬼的方法。”
周轩的坐姿微微一正。
他清楚，重头戏来了。
“只要让魔鬼和明非互相接纳，互相融合，等他们融为一体之后，魔鬼便有了实体，我们便有手段将他斩杀。”
乔薇尼的声音很低很低。
周轩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那么代价呢？”
“代价便是明非将与魔鬼同归于尽。”
“路麟城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周轩眉头一皱。
乔薇尼深吸了一口烟卷，沉重地点了点头：“他说杀死魔鬼必将需要牺牲，我们的孩子将成为载入史册的伟大英雄……”
“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我的孩子，他仅仅是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足够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