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大家就糊糊涂涂地接受了他俩住一屋。
爷爷奶奶每天都要来看看孙女孙女婿，看着他俩一起下楼，看着孙女穿孙女婿大大的衣服晃来晃去，都笑呵呵的。
反正只要孙女喜欢，孙女要读书要考大学，要和男朋友那个玩意儿睡一屋，他们都高兴。
孙女做什么都对。
只有卿卿妹一个人不理解，“我爸妈是不是被你下蛊了？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传统保守！对我教育有多严厉！
上次在翠湖宾馆我妈还担心，让我们结婚了才住一起！现在他们居然让你睡我屋！你妈妈都没让我睡你屋！”
姜凌严肃道：“那下次回秦川，我妈不让你睡我屋，我就告诉他们岳父岳母都允许了，你就说公公婆婆也要跟上时代！”
姜凌拿起电话，“现在就说，向婆婆提出严正抗议，宣示你对我的主权！”
“呸！哈哈哈……嗷！”卿卿妹一把打掉手机，像头小兽一样扑在他身上，突然咬他一口。然后再摸摸牙印，吹吹，像在标记一样。
翟喜望透露老板的愿景后，大家就觉得没有愿景了。
放着这么大的流量，这么大的名声，老板居然不想做大做强，也不想上市。
那种像早期跟着度娘，现在身价百万千万的事不会发生了。
梦想破灭，姜总又没在，有人已经开始公然讨论离职的事。
还好技术组是最淡的，他们一开始就是被翟喜望这个二道贩子拉来干活的。现在也是兢兢业业干活，搭建着助学网，没什么话。
他们也是最早的一批。翟喜望很欣慰，你们可不要犯浑啊！去外面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网站做大做强了，就意味着需要更多的能力。而养小网站，真的没什么压力，更没有什么业绩考核，只要把小网站养漂亮就行了。
这种神仙工作，可千万不要错过呀！
设计组樊星手下几个人也相对平淡，他们就做做设计，也没想设计多么大个饼！
技术组和艺术组都稳当着。
业务组都变成采购组了，可能是嫌太没有挑战了，自己的能力无处发挥，营销经理率先提出离职。
过了几天，行政就打电话报告：“姜总，崔经理打了离职报告。”
“哦，按程序办就是了，我同意，盖公章。”
行政一愣，老板就这么干脆？不挽留一下？也不问一下原因？就……就就同意了？
业务组确实觉得别人捧着白花花的钱来求上广告，他们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权利也没有，虽然没有压力但也没有好处，一旦出事还要承担责任，所以崔经理离职后，陆续有人离职。
姜凌一律同意，问都不问原因。留下的人越发觉得公司没前途，老板很任性，完全是一人公司，对公司的未来毫无想法！
行政都慌了，姜凌说：“你不用跟我说，你直接按流程办就行了。你想离职也可以提，我也会同意的。”
“啊！”
行政以为老板在说气话，但听他语调又很平和。是不是气极反而平静了？
姜凌打电话给樊星：“樊星你兼任一下业务组长，现在去哪网停止接收新的广告业务，到期不续，因为月底我们要移交给度娘了。其他的有报价和规范，照走就是。”
“嗯。”业务樊星还是熟的，最初的广告，就是他和翟喜望负责的，他兼广告设计，基本都是他主谈的。
现在制度又健全，就是个照章办事的简单业务。
但也正因为简单，没好处捞，业务组才这么晃荡。本来主动做业务的都不是愿意拿死工资的。
樊星审核广告单子，就告诉业务组去哪网的广告业务暂停接新。
大家更惊慌！
最大的广告收入就来源于去哪网，不接了是要干嘛？虽然没少发他们工资，但有人觉得公司要倒闭了，看不到前景，这下走的人更多了。
业务组直接走掉一半。有的人想做到月底，拿整月工资。没走的也人心惶惶。
感觉老板真的把公司当酒吧，开夫妻店，公司都要散了，他还陪女朋友在娘家玩儿。
大家深感失望，这是一个做公司的态度吗？
这就是姜凌做公司的态度，家人要远远大于公司，如果整天工作缠身，不能陪家人不能享受生活，那他奋斗有个毛意义！
听他陆续接到电话说辞职的事，卿清荷担心道：“姜凌哥，为什么这么多人辞职啊？”
姜凌笑笑，“你应该问为什么度娘上市和古歌进入种花，大猫的员工这么蹿呢？”
“这跟度娘和古歌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他们觉得大猫的网站并不比度娘差，古歌大种花区总裁一上任就来找我们合作。大家心态上就会把我们放到同一位置。
发现我没这个打算后，他们心态上还是放不下来。那么，有这个在全国最火网站任职的履历，趁现在辉煌还在，跳到其他公司是不是就很鲜艳！”
卿清荷笑起来，这什么形容词？但很贴切。
“这一点来说，他们确实对了。李总那天也说我们团队厉害。其实，外界都会这样看，认为我靠的是一个厉害的团队。
他们自己也这样看。现在出去找工作，说大猫出来的，那人家确实高看一眼。觉得这个团队能把网站做到全国前列，那一定很牛逼，很有经验。
他们眼看我不想做大，觉得待在小公司不稳定，没前途，此时不走还待何时？等公司衰落了再走，就没这个平台和团队光环了。”
姜凌一点儿也不急，虽然人走了，但去哪网不接新业务，高歌网新业务也有完整的制度照着办，所以公司并没有乱套。
而且听说技术组和艺术组都很稳，其实也就这两组干正事儿。别的公司最需要的营销市场人才，他这里还真不需要。
继续安心地和卿卿妹带着一群小孩玩。冰箱里老丈人专门给他们买的冰糕第二天就被姜凌给爷爷奶奶和侄儿们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