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大吼着，声音大的惊动了船头你来我往言语厮杀的两个大男人。
水波粼粼，唯独打架的几人处于静止状态。
楼序飞身而来，先一步将人揽在怀里落在老龟露出水面的壳上。
慢了一步的聿修盯着楼序的手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看向动弹不得的几人。
几人动了动眼珠子，企图向自家族长求救。
阮梨十分不好意思的对了对手指，瞅着聿修的目光认错。
“那个，爹，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说话就带上了言灵术。”虽然她是故意的。
咔咔…
聿修仿佛听见了自己转头的脑袋在作响，刚刚自家闺女说什么来着？
哦，原来是言灵术啊。
嗯？言灵术？
他瞪大了眼珠子，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求证的问道：“女儿你刚刚说的是言灵术吧？”
你老父亲没有听错的对吧？
阮梨重重地点着脑袋，下一秒聿修大笑着，嘴里不停说着，“好，好，太好了…”
虽然阮梨没有开口，楼序还是看出来了她的意思，他动了动嘴无声道，人没疯。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聿修轻咳着解释，“实在是我族太久没有出现会言灵术的孩子了，一时太过惊喜。”
他本以为没有传承没有天澜草，阮梨或许只能拥有红色鱼尾而平凡的过一生。
只要他活着，未来就不会有人能给阮梨气受。
可这个意外之喜，让聿修顿时安心了不少，言灵术是什么？那是可以无视法则超越法则的存在。
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女儿已经这么优秀了，聿修情不自禁的抬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恢复了自由的几只人鱼不敢在族长面前造次，一个个麻溜地躲远了。
实在是，少主这诡异的能力太可怕了，嘤嘤嘤…
老龟目送着三人回到船头，眼里闪过沉思，事情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
玉清是否也曾预料过这个结局？
说起言灵术，阮梨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体情况，“爹，是不是拥有了言灵术就不能修炼了？”
聿修皱着眉头诧异不已，从不曾听说过这种说法。
不应该啊？他试探地用灵力在阮梨体内游走。
而后，聿修收回手，沉思道：“这或许和你母亲的体质有关。”
母亲？花神茯苓？
面对阮梨疑惑的表情，聿修点头解释，“你的母亲花神虽是神族但修为低下，原因是因为她的本体是一株仙草，身体无法存储灵力。”
“吸收的速度没有消散的快，也就是说，取决于她当时有多少灵力就只能用多少。”
原来，万物镜当初说的垫底还是给自家母亲留了点面子的。
“不过，梨儿你虽不能修炼，身上却带着功德，莫非是另辟蹊径？”
阮梨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点点头掌心翻转。
一朵佛昙出现在掌心，颤颤巍巍的。
不同于之前的是，花瓣已经尽数绽放，唯有中间的那两瓣始终没有打开的意思。
聿修脸色大变，瞳孔扩张，话卡在喉咙里却说不出来。
未来会有一个带着佛昙出现的人，她将成为封印虚空的关键。
曾经，他还不懂玉清道长这句话的意思。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
一旁的楼序明显看出了聿修的不对劲，他拍了拍阮梨的肩膀，“还记得之前你让我给你烤的鱼吗？”
“嗯？什么时候？”阮梨一脸迷惑的被楼序推到船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