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走不了。”葛伦诚恳地说。
王迎霞和于朵朵看着那一辆辆装甲车，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的卫士，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至于团队中的其他人，早已经吓得汗湿衣衫，全身发软。
“下车。”方项用枪指着葛伦示意。
葛伦推开车门下了车，双手高举过头。方项走在他背后，李芽儿护着王迎霞和于朵朵跟在最后。
对面的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身边一左一右跟着两个人，方项都认识：一个是副经理穆风，一个是少总穆天峰。
那么不用再问，中间的男人就一定是旭日公司的总经理穆雷了。
“您看……”葛伦说，“即使您用枪指着我的脑袋，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因为在总经理他们面前，我不过就是个可以替换的小人物而已。”
方项觉得他说得很对，但手里的枪却依然对着他的后脑。
所以葛伦一动也不敢乱动。
“方项先生？”穆雷问。
“穆雷总经理？”方项问。
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第一次打交道，我其实是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和你认识的。”穆雷说。
“但您还是用了。”方项说，然后问：“为什么？”
“请不要误会。”穆雷说，“我对你并没有敌意。”
“那这些又算什么？”方项目光扫过那些车与人，问：“欢迎国宾的仪仗队？但那应该出现在我刚到贵公司时吧？”
“你很风趣。”穆雷笑笑。
“方先生。”穆风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发挥自己的作用，于是说：“您看，事情是这样的……于朵朵小姐在演唱中展现出了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竟然能通过电子设备控制人心，让我们非常惊讶。我们不能放任这样危险的变异者离开，所以必须得将她留下，直至确定她不会对人类造成危害……”
王迎霞脚下发软：果然是因为这个！
于朵朵的脸色变得很苍白，低下头低声对李芽儿说了句对不起。
李芽儿摇头：“你有什么可道歉的？坏的是他们，你又没错。”
“自私就说自私，伪装成大公无私是很恶心的。”这时方项打断了穆风的话。
“那我们就直说了。”穆天峰这时接过话来，骄傲地说：“你可以走，他们都可以走——只要你们把于朵朵留下，我们会像欢送贵宾一样把你们送走。但如果你非要将于朵朵带走，那么我们便只能开战。”
“都是我不好……”于朵朵哭了，“我不应该逞强的……”
“都说了这事跟你没有关系。”李芽儿说，“你有能力不是你的错，他们觊觎你的能力，是他们贪婪。”
“话不能这么说啊。”因为离得近所以听得清的葛伦忍不住说。
“那要怎么说？”方项问。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葛伦笑了笑。
“葛局还能笑得出来，是认为我一定不会为了于朵朵跟你们开战吧？”方项问。
“她留在这里也不会被亏待。”葛伦说，“相反，她会受到我们最细致的照顾，会拥有绝高的地位，远胜于在天华当个小歌手。您的放手，也是为她好。”
“你以为给我个坡我就会下？”方项冷笑，“可惜我不是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