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么的冷淡。
她们好像就没有感情。
尤其是盛夏,这幅高高在上看穿一切的样子……真恶心……
她冷淡的目光刺痛了林斐然,令他多少有些觉得无地自容,但他并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更加的痛恨这对母女。
林斐然冷笑:“你和那个女人真是一个模子裏刻出来的。”
盛夏不为所动,随便这个臭弟弟怎么无能狂怒,她反正是都不会生气的。
林斐然见她自顾自的准备走,忍不住喊住她:“你既然知道,为什么——”
他突然不说话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不拆穿?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秋意微不让她拆穿了。
林斐然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秋意微要和他爸离婚了,他爸也要娶别的女人了,盛夏为什么不说出去?
他并不是很想问这个问题,这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
可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盛夏的答案。
明明遭受了这么大的侮辱,都要退学了,为什么她还能这么无动于衷??
“为什么不说出去?”
盛夏从善如流的接过他的话:“我说了,没必要,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我退学——我这么做,只是我想,你懂吗?”
她端详了一会儿对方的神情,忍不住摇了摇头:“看来你不信,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没必要让你相信。”
林斐然看她的眼神简直像是看怪物:“你说轮到我了是什么意思?”他冷笑了起来:“你想报覆回来吗?还是说秋意微也很不甘心自己像是毫无价值的垃圾一样被丢掉。”
“你为什么总喜欢把我和她绑在一块,”盛夏:“我早就说过了,除了血缘,我们没有关系。”
林斐然:“那还能有谁帮你?那个天天和狗一样跟在你身后打转的乔荏吗?”
他话还没说完,一杯水已经泼到了脸上。
林斐然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盛夏。
直到刚刚,盛夏都是和和气气的,尽管态度疏离,但态度甚至可以算是礼貌的。
直到他提起了乔荏。
她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盛夏冷冰冰的看着他:“下一次,就不会是水了。”
林斐然的眼睛瞪的滚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我操.你马……”
“尽管去啊,我不拦着你。”盛夏也冷笑。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不是高岭之花就是蟾宫月桂的盛夏,居然还有这种时候,林斐然整个人都傻了,仿佛见到了小白兔秒变哥斯拉。
“我说到做到,如果有下一次,”盛夏的眼神冰冷而致命,像是把锋利的尖刀:“你就再也没有走出这个门的机会了。”
她的眼神实在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
林斐然一时间居然被她震住了,直到她走出门,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