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宏深的亲兵在客栈外守候,至少他们不用再担心赌坊老板安排其他人过来抢他们的银子。
那几个汉子被抓去衙门,有段宏深特别嘱托,怕是少不了要一顿严刑逼供,要是把赌坊老板给招出来了,他那赌坊能不能开下去还是个问题。
林娇娇一手撑着脑袋,看着那敞开的窗户,轻叹了口气,“这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有开黑窑子的,有逼迫良家妇女卖身挣钱的,还有这开着赌坊,打开门做生意却不想认账的,你说他们这样子做买卖,怎么能够长久?”
“不是所有人做生意,都像你一样自省自律,不然哪有那么多吃亏上当的人呢?”
孙泽宇这话,她爱听。
她开铺子以来,一直都是明买明卖,给优惠也是实实在在的折扣,很少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也正因为此,许多老客人都愿意继续光顾她的铺子。
这做生意嘛,也不光是为了钱,钱是要挣,可不能让人家觉得这老板没品,否则来了第一次,吃亏上当之后,便不会再来第二次了。
这种一锤子买卖有什么意思,她看中的是那细水长流、日益稳定的收入。
现在她有了这笔钱,经营铺子完全不用担心资金档短缺的问题。
“虽然兑现这银子一波三折,还差点与人打起来,可我这心里怎么叫那么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