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冲彻底破防的是,第二天一早,果然太尉府来人了。
“林教头,太尉钧令,听说你买了一口好刀,叫你过去展示一番,太尉在府里专门等着的!”
“果真叫青书兄弟言中了,果真是不肯放过我家!”
“林教头,你快点,太尉还等着呢!”
但见得林冲两手空空的出来,顿时一愣。
“太尉要看刀,你的刀呢?”
林冲笑道。
“那刀被我一个朋友借去赏玩,不在手边,不如我随两位回禀太尉?”
两人顿时犯了难,毕竟这计划他们可是知道的,没带刀不好下手啊。
“诶,你们两个真的是太尉府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林冲一句话,把两人问的一慌。
念头一转,太尉要杀你,有刀没刀一个样,他们到时候强塞一把刀给他就是!
当即掩饰道。
“我们都是刚入府的亲随,教头既然无刀,那就先去给太尉回禀一番吧!”
进了太尉府,罪名还不是随他们捏造。
林冲被一路诓骗,进了后堂,然后又在太尉府的后堂回廊里转了几圈,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堂前。
上面一个匾额,正写着白虎节堂。
林冲猛然色变。
“果真是商议军机大事的白虎节堂!
不好,这贼厮害我!”
刚准备回身撤退,便听得脚步响,原来是高俅本人,带了一队亲兵,进来直接就把林冲给围了。
“林冲,你竟敢没有军令召唤,擅闯白虎节堂,手中拿刀,是准备行刺本太尉吗?”
好一个高俅,看都没看,就白话污蔑。
林冲豹髯环眼之中,充满愤怒,急忙辩解道。
“太尉容禀,在下本是奉命前来比刀,因刀在友人那,故而空手而来,谈何行刺?”
“嗯?你的刀明明被我亲兵缴械,还在此辩解,左右给我拿下他!”
高俅眼睛一瞪,有没有刀重要吗?
重要的是你左脚先踏进白虎节堂的门槛!
当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拿着大盛赌坊关于宋青书的大头贴来找他的时候,这家伙又在与鲁智深比武。
以他如今的根骨,一手枪法已经十分精湛了,不仅融合了林冲的枪法,杨铁心的枪法,还有柯镇恶的枪法。
可谓是水泼不进,大开大合。
“李清照找我做什么?”
宋青书一头雾水,对于他搅动东京汴梁文化圈的桃色风波,显然一无所知。
“那就不知道了,只听说那位女娘可神了,一个人挑翻了汴梁最大的赌场,逼得那赌场背后的老板,都满世界找哥哥呢!”
张三和李四当然没有出卖宋青书,并且还特意去打听了一番。
可他们俩个的确混的不咋地,一点有用的情报也没套出来。
“行了,你去给那赌坊传个话,就说我明天在老地方等她!”
宋青书也没多想,毕竟一个才女弄这么大动静,肯定不会是想要嫁给他吧。
再见李清照的时候,这位一身才气的少女身上,多了一股潇洒劲儿。
还是大相国寺门口的廊桥上,柳树下摆了一张案几,上面摆了一个骰子,还有两壶酒。
碧玉般的瓷葫芦,看起来一个得有一斤装。
宋青书没有说什么时间,但是他到的时候,李清照已经喝的微醺了。
一身翠色的外襟沿着香肩滑落,李清照也不管不顾,一边喂着鱼,一边喝着酒。
周围来往的市民,好像还有不少认识她的。
纷纷避让开,偷偷打量都不敢正眼看。
这位主,才气足嘴皮子强,一般文人雅士根本不敢招惹。
看来李清照如今在汴京的名气,的确很大啊。
宋青书还是一身白衣,俊俏的容颜,一路过来都有小娘给他抛手绢。
只能说,北宋的女子,还是比较自由开放的。
等他来到李清照跟前的时候,手上已经捧了十几条各种花色香味的手绢。
“李才女,这么大张旗鼓的找我,有什么事,不会是犯了相思病吧?”
李清照微醺的脸仰起,淡淡的妆容,翠色的长裙,大红的内搭,一点翡翠点珠的耳环微微摇晃,配着汴河的荡漾清波,三四月的随风杨柳,的确美不胜收。
听到宋青书话语里的调侃,一双葱白般的玉手顿时摇晃团扇,横了他一眼,娇嗔道。
“讨厌!”
随即便看到他手里的汗巾手绢,顿时嘴巴瘪了,嘟囔道。
“看不出来,你一个武夫还挺受欢迎的嘛!
有没有相中的,要不要本小姐去帮你说和?”
宋青书一愣,随即一笑,将手里的汗巾丝绢都递给李清照,说道。
“都是推都推不掉的,丢了可惜,你要都送给你好了!”
李清照一懵,随即用团扇一把挡住。
“呸呸呸!谁要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什么脏的臭的用过的,拿开拿开!”
宋青书也不疑有他,招了招手,躲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张三李四,马上便跑了出来。
“哥哥有何吩咐,是不是要把这小娘绑回菜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