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天,这些人都打累了似的,不比拼剑道了,而是改拼法力高深。
李正端坐在大阵中间,盘腿跌坐,左右手捏着一个道诀,正运功跟外面的八人比斗。放出的法善祛邪珠,发出一丈大的五色光团氤氲,罩在李正的头上,而龙泉剑在这一丈氤氲外围游走,把进攻剑气给杀回去。
外面的八个妖道,各自放出自己的看家法宝,有化魂毒云,有天罗金梭,有玄雷乌巽阵,有琵琶针,还有其它法宝,围着李正攻打着。那黄剑、乌剑、青剑、金剑、红剑也向李正打来。
华灼师叔也不乐观,这十个妖道,掀住不放,各站一个方位,也盘坐在一起,运起功法,并用手中的法剑,发出不同剑气围剿起来。
华灼师叔一袭白衣,飘飘似仙,安详地离地三尺打着坐,头顶上是碧湛珠,发出大海深蓝色的光芒笼罩着,下面是七彩云锦,如一条漂亮的彩虹托着华师叔。
而那把碧涟剑自主寻敌,把纷纷前来的敌剑、法宝,要么剿灭,要么击退。
场面就僵在这里,看似几人正练习道法,但局面的凶险,也只有当事人才可得知。都各自拼起法力高低来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最终只有一方能站在场面,捭阖睥睨,俯视脚下颤颤发抖,乞求活命的敌人!
李正见此情景,也是心里一乐啊,每次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功力进步,要么身受重伤。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们比拼一场,看看是你们这些邪魔妖道厉害,还是我这自命不凡的诛心之道厉害。
李正给自己的道取名:诛心,原由是铲草要除根,杀人要诛心,顺吾者昌,逆吾者亡。再说也不是我来惹你们的,是你们打上门来了,那还客气什么?
不管是自己的洗心诀、离火诀,还是不知哪里来的玄冥诀,亦或是方正剑法、圆明枪法,还是仙子指点的要诀精要,通通拿出来,一个一个的融合,一个一个的试炼。
正好借外界之力,以生死之局,赌存亡之势,图根基之本,壮法力之境,破道境之障。
洗心诀、离火诀、玄冥诀,字字机杼;
方正剑、圆明枪、反省图,处处心裁。
洗心诀,为根基,苦心修炼二十载;
离火诀,为骨干,虔诚孤诣临摹揣;
玄冥诀,为气血,吸纳阴寒补精元;
方正剑,为双手,淌血开路是先锋;
圆明枪,为双足,履艰如平闯生死;
反省图,为双目,如神巨电破雾霾。
李正将自己所学所想所思所疑,一一解息;
李正将自己所用所使所求所问,一一融化。
很快进入忘我之境,毫不在意,自己正处于包围之中,既忘却了敌人环伺在侧,也忘却了徒弟学习在后,一心只求问道,求自己的诛心大道,练成诛心剑,只等功成,屠戮天下。
凡是心怀叵测,私心作祟的必一一诛心而亡,凡是意图不轨,包藏祸心的必一一屠杀殆尽。
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决不姑息,决不养奸。这世道不能光让好人遭殃,坏人当道,这人间不能光让良善被欺,恶行纵横。
在琵琶道人和玄风道人看来,这个号称倒了八辈子血霉的小杂毛,正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跟自己这群人对抗而不落下风。
心里也是越想越恨,也是越想越怕。要是这人继续呆在东海,就是自己几人的末日。要是这人的还活在世上,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这个人必须死,这个人必须亡。
琵琶道人和玄风道人,又掏出两件法宝出来,向这小杂毛打去。他们是看出来了,这小杂毛真不简单,如不使绝招,是没办法收拾了这人的。
更别说那个女的,也是厉害人物,自己真是小看了这天下人物啊,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绝。
就说眼前这小杂毛,前两次交手,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没想到半年不见,自己已不是对手,照这样下去,还有自己几人的活路吗?
况且从昨天打到现在,自己这方死的死,伤的伤,毫无寸攻可见,反让这一男一女两个妖道,抵抗扛住,还越打越强起来。
自己的法宝也使唤得差不多了,必须改变现状,必须逼这小杂毛出乱子,只有出乱子显破绽,才能找出破绽寻求歼灭之机。
咦!破绽,那四个小妖孽,不就是他们的破绽软肋吗?应是这两人的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