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泉皱眉说道:“没有!我试着用金刚诀来破解,没有取得任何效果。”
李正想了想,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要不死马当成活马医,试试能不能从字体书法上面找出灵感来?
于是叫唐煜、袁珏先在地面搞一个沙地出来,准备亲自上来抄写临摹看看。并叫那个识得几个梵字的人过来,问询这些梵字是怎么个写法顺序。
那个机灵鬼想了想,说道:“这些佛经吧,也大多按我们汉人的书写习惯从右向左,从上往下书写。从我认识的这几个梵字来看,是这样排列的。我也说不出个大概来,但只能说是从上往下写的,但并不清楚是从左住右,还是从右住左写的。还有这些字也搞不清有没有颠倒过来写的,或者说里面是不是人为故意打乱过秩序,隐藏着错字或者顺序。”
李正点点头,明白这人的意思。如果是换作是我,来写这么隐秘的藏宝内容,我也一定藏头断尾,或者三长一短,按阴符经的模式给你写,给你来个云山雾照,让你摸不到头脑,更摸不准规律。这没办法,那就只能挨个试了。
李正呛地一声抽剑龙泉剑来,把库兹卡、青尘子、真阳子吓得一跳,脸色突变,以为李正要用剑把这金粟玉板给毁了,就抢了过来,准备阻止李正的破坏行为。
李正一瞪,剑指三人,喝到:“你们想干什么?想打架吗?那就一起上吧!”这时文星、武清流、顾清泉、包括华灼、唐萱等人,也哗哗呛呛的抽出剑来,指着三人。
而三人后面的三派一看情况,也抽出剑来,就准备扑上来厮杀。库兹卡一见急了,叽哩咕噜的说到:“请不要毁了金粟玉板!”
真阳子也是大急,以为李正自己猜不出什么来,就准备毁了,来个一了百了,图个清静,也连忙说道:“道友,你千万不能毁了金粟玉板才是,千万小心!”
李正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上前三步,来到唐煜准备好的地纸前,以剑当笔,以沙为纸,左手拿着一块玉板先顺着从右向左,从上往下的规律,在地纸上临摹起来。
其它人一看,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才悻悻的收回剑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正在地上写贝叶梵文。
这些字真难写,一点也搞不清这些梵文的结构与笔画,更摸不着规律来,李正头上都写出汗水来了,还没把最右边的九个梵文给完整抄写下来。
不过还好,这些梵文虽不懂意思,看不明结构,但照原样结构给抄写下来,还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等李正好不容易,把手中的金粟玉板上面,共三排二十七个字临摹下来时,也掌握了一点字体结构规律。
于是换下一个继续临摹。当三块临摹下来,李正看着下面地纸上的字,又看看手中金粟玉板上面的字,呵呵一乐笑道:“哎呀,这些字虽难写了点,不过照猫画虎、照葫芦画瓢、照本宣科,也还像这回事,不过这写得也太难看了吧!唐煜!”
唐煜上前,赶紧把地纸抹平,并把上面的小石块给挑了出来,好让李正临摹这些字,同时自己站在一旁学着。
其它人只见过拿笔写字的,还没见过拿剑写字的人呢!所以围着李正身边,看李正画桃符。这时,李正按自己的习惯,先把三块金粟玉板先摆好,按一二三顺序抄写起来。等李正抄到第五遍时,手感就出来了,写的梵字就流利顺畅很多,字也写得漂亮些了。
当抄到第十遍时,李正在地纸上写出来的梵字,比之金粟玉板上面的字,也差不到哪里去了。虽字很潦草,神韵不足,结构失衡,布局不好,章法不够,倒也像一回事。
李正又把金粟玉板倒过方向出来,顺着颠倒的字体再按一二三顺序写了起来。
自己不是不认得这些字吗?鬼晓得这些字是不是自己拿错了方向呢?或者说这些字,不是自己拿的这个方向书写出来的呢?
这样又抄了十遍后,李正再来个侧放,把这成正方形的三块玉块临时拼凑一起,轮着转了一个遍。等各抄了十遍后,才放下手中的剑,看着这三块玉板不说话。
这八十一个梵文也太难写了吧?都前后左右全抄了一个遍,也没找出规律来。这如何是好?更别说临摹出感觉、临摹出道韵,现在光这八十一个梵字,就把自己的脑子也抄糊涂了。
李正看着玉板,又叫过那个机灵鬼,叫他好好认认,他认出来的那几个字是如何排的。你先把认得的玉板单独找出来,我再想办法书写。
那个机灵鬼仔细辨认一下,指着上面写着:“金粟如来、过去佛、维摩居士、净名、身毒、思惟三昧经、大士”几个字的玉板,单独拎了出起。
李正问道,光这几个字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这样说:“过去佛叫金粟如来,又叫维摩居士,或者叫净名大士,出身在身毒国,著写有思惟三昧经这种大乘教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