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事李正就郁闷当头。不管她了,都活了一百多年,活成了耗子精的人,还怕她有个闪失?就算有个闪失也是她自己造成的,真是无聊得没事,也得找点事来!
李正叫来众人说道:“我虽不知道华灼仙子为什么没见了,但我有一点可以肯定,华灼肯定让什么事给耽误了,说不定是什么大事发生。这里是黑莲教的地盘,我们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加倍小心才是,更不能单独出行,或者说任性胡闹。
这刚跑没见了一个华灼,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要是你们哪个再来一下,那就好耍了。我可要警告你们啊,别动不动玩消失,要是你们哪个不听话自己跑没见了,你们放心,我决定不会来找你,我也不会让其它人来找你,免得我们又来找你,费心费力不讨好。
特别是唐萱、袁瑜,你们最好老实点,不要乱来!这黑莲的人我不知道行事如何,但能让正派人士认定是魔教是妖道,其行事处世绝非好人。如果是因你们不听话,也学华灼搞出事来,放心,我绝对不会来找你们,也不会来救你们。唐煜、袁珏,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李正就走出房间,沿着这模糊的楼兰围墙巡逻着。华灼的事就先放一边不说,自己对楼兰无故消失的兴趣突然变大了起来。
楼兰西南通且末、精绝、拘弥、于阗,北通车师,西北通焉耆,东当白龙堆,通敦煌,扼丝绸之路的要冲。按说这里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呢?好歹也是丝绸路上一个重镇,称为咽喉之地也不为过。
会不会这里突然发生了什么变故,这变故是人为的还是天灾?李正信步来到那座风沙侵蚀的雅丹佛塔前,李正手持佛珠,想到两个字:无常。
好比这楼兰古国,生前也是礼敬佛法,其结果是佛祖也没能保佑它,空余一座佛塔在这里见证世间一切,可见这世间真是无常无性,这世上就没有永恒不灭的自性。世间的有为法都是因缘所生的生灭法,其中并没有永恒不灭的东西,故而叫“无常”。
佛教修行者,也并不是要在隐退当中,体验宁静或自我放松,因为宁静或自我放松也不是真实存在的,并没有达到破除无常的境界。佛教的修行者只有破除了人我执与法我执,他才能体会到人我空与法我空的真如理境,那才是真正的“常”的境界。
无常,就是不会长久存在。世间无常,就是世间的一切事物,都不会长久存在。这是智者对宇宙人生的终极认识。这种认识至少可以明白两点:第一,对这个世间的一切事物不要执着,要能够舍得、放下,要有一种超然的处世态度。
第二,要致力追求一种永恒的东西,这种永恒的东西是什么呢?佛说,这种永恒的东西就是我们的真如心性,也就是佛性。那如何得到这些佛性呢?就是修道,修出世间的无上法。当你证得出世间的无上道,你就告别了无常,就住在了无量寿、无量光、无量智慧的境界。
这境界太高了,李正自认达不到。佛说不杀生,用真诚、清净、平等、正觉、慈悲心对待这个世界的人和事,但又有几人能做到?反正李正是做不到这点的,那就不讲了嘛,该干嘛干嘛。
李正坐在佛塔前,想着华灼的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得罪了她吗?自己也没有嘛,平时大不了就给她开点玩笑,无伤大雅的玩笑也不至于让她生气玩消失吧?再说那天自己沉浸在春风不度玉门关中,还真没有心情给她开玩笑啊!既然不是自己得罪了她,那她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呢?
回东海了?就算吃不了西域的苦,你回东海,你也得给我们说一下吧?真是的,这女人莫名其妙的事就是多啊,要是女人不讲起理来,天老爷也没办法啊!难怪道家佛家这些修行门派,包括自己有所了解的白莲教高手,好像都不成家。
原来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没人惹得起,连佛祖与太上老君也不敢惹,传下来的教义也是劝大家不要成亲,成亲很麻烦,一旦成了亲麻烦就不断,关键是影响你的修行,就追求不了长生不老,与天地寿了。
看来以后得少给华灼开玩笑,得注意影响,免得给自己造成麻烦,那就太没这个必要了吧?李正如是想。
是夜平安无事。
但这里一到晚上风沙更大了,一天到晚吹个不停,刚打扫出来的房间,没一会功夫就积了厚厚一层沙。
李正想了想,告诉唐煜四人,不要打扫了,这打扫得再快,也没天老爷落得快。既然老天爷要在这里下狂沙雨,让它自个下吧,反正我们也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既然是过客,就不要想在这里留下什么印迹。
黄沙万里扬,飞絮满天飞。
李正等九人就在楼兰边等华灼,边对这个消失的古国研究起来。
文星这天没事,飞到佛塔顶上,纵目远眺,如观察风水一样,还东指西比的,嘴里嘟嚷个不停。
李正呢,这时还不忘开玩笑,说道:“文星,你这是在查风水呢?这里不藏风,不聚水,光有风和土,想藏风聚水,水动风生,风生水起也不行啊?”
文星笑道,说这风水分为:龙、穴、砂、水、向、意、形、天。这本这楼兰国是有龙气的,也有好穴,但不知为何,突然间只有风,没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