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几人退出太元殿时,让匆匆过来的青松叫住,引往一边向东而去。李正笑道:“师父啊,你几时下山去呢?你不去给徒弟找个明主,或者找个有大气运的人,好让我们下山去辅助一二?也好立下功劳,博上名声,生前生后留痕,人前人后留影啊?”
“哼哼!少来了!我是要下山,我此次去北方看看,是先前就跟人约好了!那些事你自己看顾着办!我可管不着你!”青松无可置疑的回答说。
来到东边处一个单独门户前,青松指了指,对李正几人说道:“这是我特向掌教师兄申请来的,为了方便你们九人住在一起,免得分开闹出事来,得掌教同意,把这幢清心别院划给你们单独住。”
李正哦了一声,看了看,果然不错,这幢别院非常清雅幽静。外面是一排栅栏围着,隐约中看到,院里有一个池塘,还有假山,并种植了竹木花草,退后是一幢二层居屋,青砖白墙碧瓦房,飞檐雕栋,颇有江南水乡特色,又是新整修过的,肯定是峨嵋派为贵宾准备的休憩独院。
李正一看就喜欢上了这里。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闻着花香,品着竹韵,洗洗手,再把左手一抖,飞出一个东西来,一道青色身影噗通一声跳入亩大的池墉里,载浮游动。
原来是青龙,想必这一会一直憋坏了,一直藏在李正左手腕里,就怕引发不快之事。现在这里是李正几人的住处,不必客气。
青松着着这条如蛇似蛇的怪物,又看着李正,走过院塘,沿着小径幽荫,打开房门走进屋内。眼前的是一个会客厅,当中一个大玉桌,上面还摆有一套红泥茶具,并有几把红木椅子,上面还有锦绸软垫,精美奢华。其它陈设也非常精致,还有一间大书房,上面放着一些道经典籍或诗词歌赋,经史子集,笔墨纸砚。
沿着客厅左侧楼梯,盘转又走到二层。上面全是客房卧室,李正数了数,共有七套房屋,其中中间的一间最大,两边的基本差不多。顺手打开房门,走进一看,里面也有一张小玉桌,椅子、茶壶、水杯等居室家具用品,后面是一张床,帷绸精美,床罩华丽,
果然是清心别院,处处透着清新之处,正适合居住修炼。
李正很满意,又陪着青松走下楼来,来到院子里,散步竹荫下。青松看着李正道:“明日起师尊亲自授课,不妨去听听也好!我知道你们九人所学道法,与峨嵋派再无关联,但多听多学多思,总是好的,兼听则明。还有你们在这里要呆一个月,还得谨言慎行,不能冲动惹事,多谦让容忍才是,别一味的逞强而横。”
李正躬了躬行了行礼道:“是,师父,你的教诲我记在心里了。对了师父,你好久走啊?”
“把你的事情安排好了,就下山。”
“我能有什么事?只要峨嵋派的不来惹我,我会去找他们麻烦吗?我也不是疯子,一天到处乱咬人!”
“你不是疯子,难道别人就是疯子吗?正人先正己,正己先正心。先严于律己,再宽以待人。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何正人?”
李正无奈,只好低头受教谆谆教诲,表示自己听进去了。不然青松再给你讲一番大道理,呵呵,你就受着吧!青松拖拖拉拉、扰扰攘攘交待李正好久,才与李正几人分别。
李正把最后四瓶中的二瓶梅花酒又送给青松。
等青松走了下山了,李正才放下心来,走到二楼。这一会风餐露宿的四处流浪般生活,还没个正经所在。
原来武清流几人早分配好了房间,中间最大的一间留给了李正,东三间分别是武清流、唐煜、袁珏住,最后一间是顾清泉。
西三房分别是华灼、唐萱、袁瑜和王清冰住。
几人又到一楼客厅会面。顾清泉问李正:“明天我们要去听吗?”
“我是不想去听的,我们几人所学的道法与峨嵋派边都不沾上,还不如我们艰难困苦四大喜,自己在这清心别院里自行研究,结合我们两家互相补充、增益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