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边打边骂道:“哪来的野人杂种,是毛还没退化呢,还是没读过书,讲不讲理啊?”同时手里的剑不让半分,打得虎虎生威,龙吟剑啸。
而对打这个道人,嘴里也骂到:“你这个黑心黑肠的小杂毛,你这千刀万剐的小贼毛,今天必收拾了你不可!砍断你的右手,废了你的道法,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为死难的同道报仇雪恨!”同时手里也不停,又凶又狠,向李正拼杀过来。
华灼、唐瑜几人也把剑抽了出来,随时准备杀入战场。这让其它人看到,也叫骂起来:“这几个就是帮凶,特别是那个女的,就是心如蛇蝎的女魔头和四个小魔头,大家并肩子上,灭了这几个人,为死去的同道报仇。”
说完就有七八人向华灼、唐煜五人扑去,于是这十来人也打了起来。文星和可痴小和尚,不知是什么状况,按说能上峨嵋派的都是名门正派,就算不是名门正派,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或者是各方豪杰,这些人何时跟李正结了下仇呢?一时满脸的不解和迷茫。
武清流三人看着这场面,也不知所措,不知是上前帮忙呢还是不帮。因为三人也看出来了,前来寻仇的人应是名门正派的,不然也不会有派峨嵋派的弟子引路前导。所以三人回头,恨恨的看着那个引路的峨嵋派弟子,三人也认不得此人是谁。
谁知那人如泥胎菩萨一样,面无表情,看着打斗的场面无动于衷。
三人无奈的看着场面,也把剑拿了出来,准备支援。李正一个人对付眼前这个人,越打心里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剑气跟天台派有莫大关系。那么算来,自己现在的仇家就只有天台派、天目派、雁荡派的了。
刚在广场就听到外围的人说,这三派的眼里都喷火要吃了自己呢。又抽眼看了看其它人,果然是这样,李正就笑说道:“徒弟们,这就是天台派、天目派、雁荡派的余孽。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打死一个算一个,打死一双我有奖!”
华灼、唐萱几人一听这话,心里的怒火就上来了,手里的剑、法宝更是毫不客气的使唤出来,向来敌猛烈地杀了上去。
最初华灼、唐煜几人还有点模糊不清,搞不醒豁情况。心里虽有气,恨这些人无故前来挑衅,但现在知道了敌人来路,新仇旧恨一起算,就打了起来。
天台派的教主,叫嘉真道长,是天台派的掌教住持。手使一把栖霞剑,对李正招唤着,但李正不是弱者,打了几个回合,见拿不下李正,就叫后面的徒弟和天目派的住持法秀上来助阵,非要拿下这个恶贯满盈的黑莲血魔。
这天目山法秀道人手持一顶碧烟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要不是看到嘉真道人打得欢,早扑了下来,也要拿李正抽筋剥皮不可。
而雁荡派的主持景灵道人,手持金屏剑,正与心如蛇蝎的华灼大战一起,其它三派的弟子分别对付唐煜、袁珏、唐萱、袁瑜四人。
这样就打成三个战团,李正对付天台派的嘉真、天目派的法秀。华灼对付雁荡山的景灵和其弟子。唐煜四人对付三派其它弟子。
没想到这三派到峨嵋派来,居然还各带有九名弟子前来观礼,估计也不是来观礼的,主要是来讨要个说法吧。但是他们三派真小看了李正六人,以为这是峨嵋山,李正几人又是峨嵋派的,肯定有所顾忌才是,自己三派前来讨要说法,如能抓住这李正,就更有说服力。
但没想到李正一行人,从上山开始就对峨嵋派不对付,处处与峨嵋派唱反调,更是大闹山门和广场,让峨嵋派的下不了台。
嘉真道人就问起带路的峨嵋派弟子,这人介绍说李正是峨嵋派的废物,是峨嵋派最无用的几人个,扫了几年地,抄了几年书,没人看得起眼。以前上山后就桀骜不服管教,让关在后山反省谷。
三人一听这话也是诧异,按这样说来李正本身法力就不高明嘛,怎么还害得自己门派的人,死伤这么多呢?肯定是那个妖蛇作怪。
没想到三个门派从广场退了出来,随便看看峨嵋景色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于是双方各不相让,就打了起来。
三派唯一没想到的是,这黑莲血魔的法力真高,而且李正对待敌人,从来都没手软过,手里的诛心剑诀使唤出来,打得这二个门派的主持狼狈不堪,没办法只好招集后面的弟子上来助阵。
这样一来三十个人,就包围着李正六人打了起来。顾清流、武清泉、王清冰三人,一看这场面还要得个屁啊,自己打不过李正不说,居然想以人多欺负人少?也纷纷跳进战场,各找几个对手杀起来。
一时间法宝纷飞,剑气横溢。因为这里打架的动静太大,早惊动了这一带游玩的客人,纷纷跑来看热闹,一看是黑鬼几个人打架,点风煽火的人就跳出来,纷纷在一旁助威添火。
同时来人中又有前几天晚上,在峨嵋山下跟黑鬼打架的人,于是也纷纷跳下场来,各找目标敌人,打了起来。
文星早忍不住了,要不是让可痴给拉住不让,早就跳下场去。现在一看场面打大了,抽出自己的巨阙剑也杀了进去。最后可痴一看眼前情况不太妙,五六十人联手欺负李正十人,也跳了下去,施展开佛法抓过二个就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