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惯着她,养成坏毛病。”白翎冷着脸横了他一眼。他看了眼躲在怀里的女儿,无奈说道:“不至于,只是小事......”
“我在教她,你不要管。”白翎露出罕见的强势。
他楞了一下。
她依旧气势汹汹的看着女儿,女儿时不时的瞥她几眼,见她还是臭脸又委屈的缩回在丹的怀里。
“别吓到她,够了。”丹不忍抱怨一句。
女儿越是依赖丹,白翎的心里越是感到莫名感到不安,突然烦躁起来,不耐烦道:“跟你没关系,你能不插嘴吗。”
话音刚落,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阴测测的斜睨她。女儿亦感觉到紧张的空气,“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彻底让气氛阴沉到谷底。
他一言不发抱起女儿走出了卧室,没几分钟又一个人折回来。
他沉着脸走进门,一边不紧不慢脱掉身上的t恤,一边杀气腾腾的盯着她。走到床边,一把反剪过她的双手将她按在床上。
她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弄,他整个人压上来,故意用身体摩擦她,暧昧轻佻的问:“跟我没有关系?”
下一秒,他就粗暴的撞进去。听到她痛的闷哼,他才满意地亲吻她的脖颈,咬着她的耳垂言,喘着粗气问:“铃,我们的关系,想起来了吗?”
她一声不吭的咬着嘴唇,任他发泄。折腾了许久,他那股火才随着欲望的释放而平息。
他洗过澡,赤着身体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挑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娇艳的脸上那片还未褪去的潮红。
他那张容光焕发的俊脸似笑非笑,蜻蜓点水的吻印在她的嘴唇上,“去洗干净,下午我们去看佛塔。”说完,他套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傍晚的大金塔,依旧人山人海。僧侣和信徒已经开始上晚课,佛塔和佛像前燃着一排排蜡烛。近百米高的大金塔,被形状各异的小塔环绕,小塔的壁龛里是形态各异的玉佛。
玉遥坐在丹肩膀上,看着面前金光闪闪的巨大佛塔十分震撼,被惊呆的小脸皱成一团。
瞧见呆若木鸡的女儿,白翎揉了揉她的小手,说道:“遥遥,怎么还看傻了。”
“很壮观。”说着,丹伸手拉起白翎的手。
丹一手拉着女儿的小手,一手牵着白翎往塔内走。塔内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钟,玉遥“咿咿呀呀”吵着要摸那些钟,丹握着她的小手敲了三下,沉闷的回响听得她手舞足蹈。
丹回过身,却发现白翎不见了。四下扫视,看到她正在不远处的佛像前跪着。
他走到白翎身边坐下。等到她结束祷告睁开眼,才开口问:“想求什么?”
“希望女儿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白翎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佛像答道。
“怎么不给自己求点。”
“你不求点什么吗?”白翎浅笑,又自问自答道:“求财?”
丹怔了怔,嗔笑:“我不需要。”
白翎突然转过头,望着他:“那你要什么?”
他把她拉进怀里,沉声回答:“想要的,现在都有了。”
接下来几日,他们就像专程来仰光旅行的游客,穿梭在人满为患的景点。拜了佛、看了海,逛了博物馆,坐了小火车。他们就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年轻父母,带着女儿享受着浮生半日的平淡快乐。
离开仰光前一晚,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听到院子里吵嚷声,白翎走到露台,望过去看到花园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看身形和那来者不善的气势,不难猜到是谁。黑衣女子察觉到目光,警惕的抬头扫视,瞥见了二楼露台的白翎。
两个女人相觑而视,黑衣女子的红唇渐渐挂上一抹冷笑。
白翎转身回到卧室,望了眼熟睡的女儿后走到镜子前,微微颤抖着拿起一只口红,擦在自己的嘴唇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束寒光在她眼中闪过,她缓缓拿起一旁餐盘上的餐刀,藏进了左手袖口。
老旧的木制楼梯,每走一步都发出“嘎吱”声。听到脚步声,客厅正谈话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
瞧见白翎那张惨白的脸上擦着诡异的暗色口红,丹立刻皱起眉。
“别来无恙呀!”可莱远远的看向白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白翎笑而不语朝着可莱一步步走过去,一步之遥时,丹忽然开口:“你回房去,去看着女儿。”
言毕,可莱露出有恃无恐的窃笑。
见白翎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直勾勾的与可莱对视。丹顿感不安,立刻起身:“我送你上去.......”
白翎侧目,对丹嫣然一笑,接着健步如飞扑向可莱,电光石火间那把餐刀已经刺向了可莱。
随着,可莱一声惨叫,潺潺温热的液体从她胸前溢出。
一时间,院外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之后,几声枪响刺破了宁静的夜空。
白翎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长舒口气,只觉这一刻的晚风夹着一丝腥甜,清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