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你,求你别再折磨他。”白翎立刻哀求,跪伏着爬向可莱。“那给你?”可莱眼中露出诡异的笑。
白翎侧目看了眼一直奋力摇头的白剑军,咽了咽干疼的喉咙,绝望的乞求:“请你放过我父亲,他只是帮我传递消息,所有事情都是我的主意,你冲我来,我这条命给你,只求你放过我父亲......”
“放过他?”可莱仰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忽而恶狠狠的瞪着白翎,厉声吼道:“我妈妈被你这个贱人害死了,还想让我放过这个老东西?杀你们一百次都不解恨!”
白翎勉强撑起身体,跪在可莱脚边苦苦哀求:“对不起,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你要杀要剐我都愿意,求你放过我父亲,你也是女儿,我们......”
听到“女儿”,可莱一下子被引爆了般,抓起白翎的头发大力拎起,粗暴的拽出她的手臂将针扎进她静脉,边推针管里的药液边咆哮:“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白翎震惊的瞪大眼睛,随着药液进入,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慢慢浑身的神经都为之一振,逐渐陷入不可自控的痉挛。
眼睁睁看着白翎被注入药液后身体开始抽搐,白剑军发出痛苦无助的低吼,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向白翎倒地的位置艰难的挪动身体。
可莱暴怒的瞥了一眼白剑军,咒骂着:“老东西,吵死了!”说完着掏出腰间的□□,对着白剑军的脖颈就连开了两枪,两枪都打在他的锁骨处,立刻鲜血四溅。
白剑军闷哼了一声便倒在血泊里。
白翎泣不成声的摇头,心如死灰的望着不远处血泊中的白剑军。而白剑军的神情突然变得从容坦然,带着视死如归的笑意,目光柔和的凝望了白翎几秒后缓缓合上了双眼。
“爸!”白翎用尽全身力气哀吼了一声,而白剑军毫无反应。她的目光扫到丢在地上的针管,心中的怒火骤然升腾,猛地起身抓住那根针管奋力扑向可莱,一针直扎在可莱的脖颈,发狠的反复扎下去。
随着可莱惨叫,白翎马上被冲上来的人拉开,一阵拳脚相向后,她呕了一大口鲜血。
可莱捂着脖颈,神情癫狂走到白翎身边,愤恨的踩着她的头,一边狠踩一边歇斯底里的叫嚣:“来呀,爬起来呀!贱人,我们一对一单挑!”
白翎咳出一口血,面露讥诮,嘲讽的反问:“单挑?你敢吗?”
闻言,可莱近乎疯癫的咆哮:“我会怕你?都给我滚开,谁都不许插手!贱人,给我起来,看我怎么弄死你!”
白翎蹒跚的站起身,抹了抹脸上的血,低笑了一声,乍然向可莱扑了上去。被白翎压在身下的可莱发狂一般左一拳右一拳砸在白翎头上,白翎陷入眩晕又马上被疼痛刺激得清醒。她忍着落下的一下又一下重拳,双手抓住可莱的头,趁其不备拼命将可莱的头撞向地面,撞在坚硬的水泥地让可莱几乎一瞬间陷入眩晕。见状,白翎一下下发疯似的按着可莱的头反复猛撞在地上,直到冲上来的一群人将白翎拉开摔在一边。
白翎倒的地方离白剑军很近,她爬到白剑军身边,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待感到他一息尚存,刹那喜极而泣,流着泪死死抱着他。
白翎得意的看着头破血流的可莱,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可莱甩开搀扶的人,摇摇晃晃的站稳后,大吼一声:“把那个贱人给我拖过来。”
言毕,可莱身边的随从就跑上来将白翎拖拽到可莱跟前,见白翎欲站起,可莱一脚狠踹在她腿上。
白翎倒下后,可莱抬脚踩在她的手上,狠狠的跺了一脚直到听到白翎的痛吟,才满意笑起来:”听说,你会弹琴......“,可莱顿了顿,嘴角扬起狠辣的笑,又说:”可惜这么灵活的手指,等下我一定一根一根剁下来!等你没有了手脚,看你还怎么嚣张。“
白翎”啐“了一口,宁死不屈的瞪着可莱。
”看你能嚣张到几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既然那么爱犯贱,就算没了手脚你这张小脸也可以继续勾引男人,到时就送你去那些变态佬的俱乐部当鸡。“
”我不想要的男人,你犯贱也得不到,哈哈!“白翎笑着的应声。
”贱人!“可莱咒骂了一句。
见刺激到可莱的痛处,白翎不紧不慢的继续嘲笑:”你这样变态,是因为没被爱过吧?真可悲,没有爱没有家!可我有呀,还是你老公给我的!他爱我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可莱顿时气绝,眼中燃烧着仇恨的怒火,解发佯狂大吼一声:”来人,给我按住这个贱人。“
白翎被几人按在地上,可莱晃着白灿灿的匕首,脚踩着白翎的右手手腕,俯下身将匕首刀锋拂过白翎的脸颊。
随着一道冷光风驰电掣般闪过,下一秒白翎感到一阵钻心彻骨的剧痛从手背传来。匕首插进了她的右手,手背的血洞已经流出了大量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