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可莱,我的家业都交给你。”昂素将军淡漠的说。“查出来什么人干的吗?”昂素将军突然话锋一转。
“还没有,还在查。”丹回答。
闻言昂素将军蹙了蹙眉,眼睛眯起,狡诈的眼光刹时间锁住丹的双眼,不紧不慢道:“还在查?图苏没说是什么人干的?”
丹暗暗攥拳,抿嘴淡笑:“与图苏司令仅一面之缘,时间紧迫只谈了这次计划的事情。”
昂素将军耸了耸肩,沉吟了片刻,扭头对可莱的随从吩咐:“回去告诉可莱,给我查清楚!所有参与的人,全家杀光!无论人在哪,都给我找出来,一个也不许放过,知道了吗?”
入夜后,游艇抵达公海的指定坐标点不久,一艘亮着微光的接驳船驶了过来。甲板上,丹与昂素将军告别,看着昂素将军与两个随从登上接驳船。
寂静的海上,丹目送那一抹船灯驶向更远的黑暗海域。
船行驶进入缅甸海域后,根据汉克给的坐标,船开到汉克游艇所在位置。隔着几海里就能看到被几艘游艇包围的一艘豪华游艇停泊在海上。驶近后,正看见汉克浮在海面自由泳。
甲板上,汉克一边擦着湿发一边喝着红酒:“后面有什么打算?”
丹沉默了良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才缓缓开口:“你安插在昂素将军身边的人还在吗?”
汉克眉头微蹙,笑而不答。
“我被铃放了监/听/器,位置坐标是从我这泄露的。”丹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汉克听完微怔,少顷,开口问:“你想怎么做?”
“在船上干掉他,他活着肯定要追查,若查出铃是卧底,到时我也保不了她。”丹与汉克相视几秒,语气带着请求:“有办法吗?”
汉克垂目看着手中摇晃的酒杯,语重心长道:“他死了动静就大了,你可想好。可莱那边,很难含糊过去的。”
“你帮我解决了他,其他事情我自己解决。”丹语气坚决。
“既然你决定了,就这么办吧。”汉克耸了耸肩,转念又严肃的告诫:“管好铃,别再做这些不知死活的事情。我若动她,难免要伤了和气。”
一个月后,昂素将军的死讯就传遍了金三角。曾经叱诧金三角的大毒枭大军阀,最终病死在了流亡的偷渡船上。
得知死讯,可莱曾失控的质问过丹,但好在汉克将一切处理得滴水不漏。可莱几乎找不出任何丹的破绽。
随着昂素将军势力彻底溃散,可莱自知再无依傍,以后要依附于丹便也不敢过多纠缠。
昂素将军的灵堂设在万象的庄园,比起之前寿宴时人声鼎沸,葬礼显得十分冷清。除了个别旧友来去匆匆的追悼了一下,那些身居高位的老友都未现身。
葬礼后,可莱明显消沉了许多,执意留在万象接管昂素将军留下的生意。丹顺水推舟将昂素将军以往走货的关键环节摸清后,趁热打铁将关系网里的人接洽个遍。期间,丹意外碰到一位昂素将军与帕坤的旧友。
谈完生意上的事情后,这人说起昂素将军偷渡用的护照就是出自他手,无意间还提到帮可莱的人办过一个泰国身份,并抱怨前两日这人要再办个假身份跑路,要的这样急只有自己有能力搞得定。
丹随口问了一嘴是什么人,那人说出了个名字。
丹随声附和的念了一遍那名字,直觉的有点熟悉。下一秒,不祥的预感晴天霹雳般袭来。
千里之外的曼谷,白翎看着公寓窗外电闪雷鸣。随着一阵巨响呼啸而过,心中不禁一紧。
身后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白翎转身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走进了客厅,领头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女子虎视眈眈与白翎对视,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白翎抬眼去寻丹的随从,此时丹的随从和保镖都已经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站在女子身后。
女子冷笑着开口:“跪下。”
白翎咬了咬嘴唇,低声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女子冷笑不语,扬了扬下巴,育儿嫂突然从人群走了出来。
平时和善的育儿嫂面露凶狠,一把将白翎推到茶几前,用标准的中文呵斥:“让你跪下,听见没有?”
白翎适才意识到,原来育儿嫂一直是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不等白翎反应,育儿嫂一脚狠狠踢在她膝盖上,她立刻踉跄着栽倒在茶几边。
“看来我老公金屋藏娇,把你养得够金贵,站都站不稳。”女子磔磔怪笑,肆意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