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沉声说:“迟早都要见。”“见了又怎样?难道你还真想像个普通人一样办一场婚礼,邀请亲朋友参加?你不怕警察抓你?”
丹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狂躁的风声呼啸而过。
“就算你不怕被抓,会有人会祝福你这种毒贩吗?”她越说越激动,几乎是绞尽脑汁去想出一些难听刺耳的话说他。“我不想和毒贩扯上关系,也别拉上我的父母蒙羞。你能强迫我留在你身边,但你不要自欺欺人认为办个所谓的婚礼我们就是夫妻。”
“说完了?”丹漠然的问,他已经从内心的翻涌中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他好似完全没被激怒,她重重叹了声,带着一丝央求:“我宁愿当初你没救过我,让我死了一了百了......”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不是说要穷尽一生来偿还吗?”丹嘲弄的用她对秦悠扬说过的话来呛她。
“你真是......卑鄙。”白翎对着电话啐了一口骂道,骂完忽然嘲讽地笑起来:“那你也听到了,我也说过‘死,我都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你还期待我会和你做夫妻?和你白头偕老?”
“你我本已是夫妻!相反是你,不要再期待还能和除了我以外的人白头偕老。”
“呵呵,就怕你不等白头,已经被拉出去枪毙了。”
“别担心,生死我们都在一起。”
丹在第二天下午到了酒店,他走进房间时白翎正坐在客厅窗前发呆。见他风尘仆仆而来,她有些局促不安的起身想躲回卧室。他脱下帽子紧跟着她走进卧室,靠在门边阴测测地看着她。
两个人此时再见,已经没了电话里的剑拔弩张,都变得更加淡漠无言。
她不看他,钻进被子里蒙上头,直到他过来掀开被子。她又拽回来盖在头上,僵持之时电话声突然响了。丹甩开被子,走到外面接电话。几分钟后他走回卧室,隔着被子对她说:“起来吃点东西,晚上的飞机我们去看你养父母。”
见她紧捂在被子里不吭声,丹赌气伸手一把掀开被子。拽着被子角的白翎蜷缩着背对他紧闭双眼。
“是想我就陪你一起睡吗?”丹轻佻地说,边说边去脱身上的t恤。
待听到解皮带的金属碰撞声,白翎迅速一跃坐起身,转头瞪向他。他就当着她的面前,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她看着他不着寸缕站在自己面前,赶紧捂住眼睛愤恨的骂道:“你真是流氓。”
他不理会她,径直走进浴室的淋浴间。
花洒的水声沥沥的传来,丹高大宽厚的身形透过磨砂玻璃墙映在淋浴间外的镜子上,不一会他赤着身擦着湿发从浴室走出来。她嫌恶地撇开头不看他,但他偏走到她视线里,躺到床的另一侧。
见他躺进被子里,她立刻惊慌失措地跳下床。
看她仓惶的样子,丹抿了抿嘴角,讥诮地笑笑:“过来。”
她无动于衷地杵床边,别过头也不理会他。
他目光划过她木然的侧脸,不觉心里一沉,骤然起身跨到她身侧一把将她拉回床上。
她一声不吭任由他压在身下,她心里已经有了准备,知道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俯视她,她不愿意直面他,只能木然地看着别处。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扭正,她麻木的任他摆弄,但就是不正眼看他。他扣着她的手指稍一用力就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
他轻喘着低头吻上她轻颤的嘴唇,将她温软的唇瓣含在齿间,他微凉的舌尖强势的探入她的唇齿的每一个角落。她缺氧憋红了脸,鼻尖渗着细小的汗珠,她雾蒙蒙的眼里挂着点点泪光。
两个人面面相觑那样近,他满眼期望,她满眼无望。他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继而紧紧的拥住她。她先是怔怔地望着高处,然后静静闭上眼睛,等待暴风骤雨的来临。
从始至终,她都神色如常,仿佛这场声色犬马的欢愉与她无关。她的麻木让他更觉不甘,他的温情同鱼水之欢一道稍纵即逝。他松开对她的束缚后,她还是纹丝不动地趴伏在那里。他故意贴在她耳边,轻咬着她发红的耳垂,暧昧的问道:“还满意吗?”
他话音未落,她已经迟缓的抬起头,目光如剑出鞘般刺向他,含泪眼里全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