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笙闻言一个巴掌举了起来,裴珠月认命地闭上了眼,然而疼痛并没有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裴珠月睁开了眼,眼中迷惑:“娘?”
赵棠笙松开了裴珠月,盯着裴珠月的眼睛问道:“告诉娘,一年前你和摄政王那事,真的是你下药在先吗?此次和离真的如你所说激情褪去对他无意,而不是他对不起你?”
裴珠月僵了一下,视线飘开了,抽了抽嘴角苦笑道:“娘怎么突然提起那事,明明说好不再提的。”
“珠月!”赵棠笙厉声道。
裴珠月神色脆弱,几近哀求地说道:“娘,你不要再问了,我与他现在已经两不相欠了。”
赵棠笙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如同被揪起来那般痛,她抱住裴珠月,低喃道:“好好好,娘不问了。”
母女俩抱着哭了许久,小桃看着也不禁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东边的太阳缓缓升起,城门口的人也多了起来,赵棠笙松开了裴珠月,擦了擦裴珠月的眼泪道:“好了不哭了,赶紧上路吧,不然恐怕要来不及。”
裴珠月脸色错愕,不可置信地问道:“娘,你同意我去边关?”
赵棠笙摸着裴珠月的头温柔地笑了笑:“我女儿是天生的将相之才,可不能在这里埋没了,我还等你给我挣个诰命夫人来。”
裴珠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道:“女儿一定努力!”
“好了,走吧,记得时常写信给娘。”
“嗯,娘你一个人在京都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赵棠笙睨了她一眼道:“将军府那么多人伺候我,可不比你们仨过得舒服?”
裴珠月莞尔。
第9章司马玉茹
近几日,摄政王府处于极低的气压中,如果说王妃刚走那会他们是弯着腰做人,那现在就是趴在地上做人。
西黄河连续下了半月暴雨,河岸决堤,致使濮州南部和铜城北部无数百姓丧生,疑似有官员贪了修河款使用劣质石料所致。
摄政王大怒,罚了从户部到濮州铜城地方所有接触过修河款的官员,并派遣廉察使至地方廉访检查,朝堂上下无一人有异议。
此外,王府中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人在王妃每晚食用的燕窝汤中投了避子药。
事关王爷子嗣,这可是杀头的罪过,负责膳食的丫鬟小厮全被召去审问,但目前仍旧没有找到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