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从军了,在军营里可还习惯?”
裴珠月转过了身,抽出了手,嘴角勾起一抹笑,讥讽道:“习惯,舒坦的很,至少没人设计害我,或者,就算有人找我不快,我还能找着个人报复回去。没其他事了吧,王爷要不一次性问完?”
蔺伯苏眉头微蹙,眼中是苦涩,他问:“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
裴珠月怔愣了一下,随即嗤笑道:“好啊,你去将那个给我下避孕药的人绑到我面前,我就考虑一下。”
蔺伯苏何许人也,有通天的本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裴珠月不信他还没将人找到,既然找到了蔺伯苏却还对其没处罚,这样的人在高阳屈指可数。
蔺伯苏眼神微黯,和裴珠月道:“你再给我些时间,我会将人绑去你面前的。”
“好,我等你,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将人绑来。”裴珠月说完就走了,这一次,蔺伯苏没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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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比武凡二十五岁以下的人都能参加,军营的选拔比试也是按照这个年龄范畴,因此上至将军,下至普通士兵,只要年龄符合都能参加。
张应是的那个表哥张岳来今年刚好是二十五岁,也参加了比试。
负重项目之后,裴珠月累得虚脱,感觉身子都被压弯了三寸。
在一旁歇息恢复体力的时候,一个黑影挡住了她的光。
裴珠月以为对方是无意的,她没力气抬头,说了句:“你挡着我视线了,麻烦让让。”
面前那双脚非但没有退,还走近了一步。
张岳来低头看着裴珠月,眼中含着浓浓恨意,他问:“就是你害死了我表弟吧。”
他和表弟从小一起长大,现如今又一起从军,比亲兄弟还亲,没想到早上还好好的人,到了晚上就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裴珠月知道这人大概就是张应是的表哥张岳来了,她站起了身,目光无畏,不卑不亢地说道:“张应是在擂台结束时对我狠下杀手,触犯军纪,他的死是罪有应得。”
张岳来情绪激动地抓住了裴珠月的肩膀,狠厉地说道:“没有什么罪有应得,就是你害死他的,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喂!你干什么呢!”赵福生看到这边高声喊道,连忙跑了过来。
张岳来指了指裴珠月道:“你明天小心点,擂台失手杀死个人并不奇怪。”
裴珠月面上波澜不惊,冷道:“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赵福生跑过来瞥了眼张岳来的背影,问裴珠月:“他是不是找你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