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桉有点烦躁了:“那我们能生出灵气吗?说来说去,还是要谋划地球。”
“不是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背井离乡,如果能留在奇奇古,实现他们的目的,他们去地球干嘛。地球此刻也不弱小,难道他们仅仅就是为了战争吗?”南屿解释道。
“魏然想让他的子民从自身提高灵力,来实现转化。”北桉顿悟到,“而且他亲眼目睹了你是怎样教导小狐貍的,他觉得你能想出办法。”
南屿点点头:“是的。我在平行时空的这裏时,魏然也不止一次提出过这样的想法。可那时候我是真没有办法,后来才重返地球建立了疗养中心。”
北桉说道:“那转来转去,你又回到了原点啊,我们依然毫无办法。”
南屿说道:“办法都是人想的。”
“这么说你已经有主意了?”
南屿:“来来回回一百年,我再笨的话也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能说吗?”北桉问。
南屿摇摇头:“我还得再想想。”
北桉说:“希望你能想出魏然所期盼的,那样他就不会总有掠夺的想法了。”
北桉从南屿的房间回来后,小狐貍白静刚刚睡醒,还在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北桉姐姐,你去了哪裏,是不是找南屿师父去了?”
北桉抱起白静,在她粉嘟嘟的小嫩脸上亲了亲,说道:“是呀,我见你还睡着,就去找南屿聊天了。”
白静靠在北桉的肩膀上,懒洋洋的说道:“姐姐,我刚才做梦了。”
“梦到什么了?”北桉用手轻拍白静的后背,问道。
白静说:“我梦见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小男孩,拿着月亮果递给我,口裏还管我叫姐姐,让我吃月亮果。”
北桉的身体一僵,心裏十分诧异,这不就是曾经出现在自己脑中的画面吗,为什么白静会梦见和自己一样的事?这是一种巧合还是这裏磁场的原因?
北桉想到以前上大学时,宿舍每次熄灯后,有位室友就喜欢讲一些民间故事,什么机缘巧合的事都有。而且北桉的奶奶就是民间的通灵者,她知道很多事是存在的。
她摸了摸白静的头,这比较奇怪的事倒也见怪不怪了,可能这也是她和白静一百年来不断的缘分呢。
白静说:“我们去找南屿吧。”
北桉问她:“你找他有事吗?”
“他在飞船裏教了我变化的本事,我想再让他教我一些本领。”白静说。
没想到这只小狐貍还挺上进。北桉忽略了一件事,小狐貍白静才五岁的样子,就已经这么努力求上进了。
北桉抱着白静再次敲响了南屿的房门……
夜裏,北桉再次做梦了了。
梦裏,她在一个大门的后面,光线很暗,她看不清楚在哪裏,然后门开了,视野变得亮起来。她顺着光走过去,跨过大门的那一刻,看见了一个背影。
“你是谁?”北桉问。
那人转过身来,北桉吓了一跳,是她自己。
北桉立刻被吓醒了,一头汗,忽然看见床边站着一个人,吓得北桉大叫了一声。
“北桉姐姐,你怎么了?”是白静的声音。
北桉赶紧拍了拍心口,说道:“哎呀妈呀,吓死我了。你不睡觉站在我床头干什么?”
白静说道:“我刚刚做了一个梦,吓醒了。你能不能抱着我睡?”
北桉嘆口气说道:“按理说,你这么大的小孩都应该和大人分床睡觉了,看在你做噩梦的面子上,我就搂着你睡一晚,明天开始你得培养独立睡觉的能力。”
“昂。”白静含含糊糊地答应着。
北桉给白静盖好被子,一边拍她一边问道:“你梦见什么了,害怕得睡不着?”
白静小声说:“我梦见我走过一道门,看见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自己。”
北桉瞬间僵硬了,她搂紧了白静,四下看看,这屋子不会有什么不对吧,明天要不要和魏然说说换一间屋子。
这下好了,北桉彻底睡不着了,白静倒是很快再次入睡了。
第二天,北桉顶着黑眼圈和大家吃早饭,南屿看她毫无精神,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没睡好吗?”
白静在旁边插嘴道:“都是我不好,我非要吵着和姐姐一起睡觉,结果她没休息好。”
北桉无精打采地对魏然说:“王子,尊贵的王子殿下,我能不能换一间屋子睡?”
魏然毫不在意地说:“你随便换,我这裏不缺房间。”
北桉这下心裏踏实了,心想着等吃完饭就换房间。
暴躁阿姨又给她开了一间房,在南屿房间的对面。这次住进来的晚上,北桉轻松地入睡了,结果梦境像是约好了一样如期而至,甚至还是连续的。
梦中的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开口说话了:“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北桉再次惊醒,然后就听见旁边床上的白静嘤嘤哭了起来:“我又做梦了,她问我认不认得自己……”
北桉要疯掉了:这梦到底是怎么回事?